待到天明时分,从地窖出来,家里早就一片狼藉,被人洗劫。
马大年清早来到天牢。
看到门外禁军全都不在,心已经凉了半截。
可当他发现狱卒竟然还在,连忙叫门,让人將他放了进去。
问了丙號牢狱卒才知道,原来昨夜天牢也出事了。
不过被沈砚一人解决,他听后咂舌道:“乖乖!这沈大人不会真是武曲星下凡吧?”
得到沈砚的应允之后,马大年也不再耽搁,赶紧回家让家人来天牢避避。
光天化日之下,那些兵痞还不敢太过分。
等夜幕降临,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样的事。
天牢环境虽苦,可有沈砚坐镇,却十分安全。
沈砚自己无亲无故,不需要记掛谁,可狱卒们大多都有家眷亲人。
天牢很大,多上百来人,也不会拥挤。
叛乱已平,这汴京乱不了多久。
几日之后。
城外的驻军终於撤离汴京,留下一地狼藉,百姓苦不堪言,却又无处伸冤。
沈砚走在大街上,隨处可见乾涸的血跡,还有尚未来得及清理的尸体。
好在现在天气严寒,否则尸体堆积,滋生蝇虫,汴京怕是又要来一场疫病。
往日热闹的酒馆茶楼,也变得萧条许多。
只有零散的几桌客人,倒是春风楼的生意依旧红火。
那些兵痞也不敢上那闹事。
沈砚回到天牢,这几日有他坐镇。
天牢里倒是风平浪静,无事发生,儘管门外没了禁军把守。
却也没有兵痞和乱军找上天牢。
毕竟这里除了犯人,就是狱卒,捞不到什么好处。
倒是江湖中人来过不少,天牢里关押著不少他们的好友家人。
想要趁乱来劫狱,好在有沈砚。
几日的调整,汴京也逐渐恢復正常。
大周毕竟底蕴还在,很快就调整过来。
当沈砚得知发动兵变之人是严帆时,也吃了一惊。
这个人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宣武帝却还在昏迷之中,不知是死是活。
这消息被有心人传播,汴京里只要稍微打听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