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这些人里有一半姓曾,另一半姓严,您说这是哪家的大人物?”
吕有財垮著个脸,马大年脸色也不好看。
只有陈小栓面色淡淡的站在一旁。
沈砚听后立刻明白了,汴京里姓严的和姓曾的是最不好惹的。
由头还是宣武帝重文,轻武,文官势大,把持朝政。
同朝为官者不是同窗,就是族人连襟,关係盘根错节,如同一张牢不可破的大网。
若不是北边还有蛮夷和时不时发生的叛乱,武官恐怕早就没有立足之地。
沈砚升任狱司,自然不可能继续当申號牢的狱吏。
他没有將这个位置拿出来拍卖,而是直接安排给陈小栓。
沈砚將犯人分配给他们三人。
曾家和严家的家丁,管家交给吕有財,关进乙號牢。
而那两家的族人,关进甲號牢。
身下的一些帮凶混混交给马大年。
马大年和吕有財离开班房后,陈小栓小声对沈砚说道:“大人,我刚才好像在犯人里看到了曾家的公子。”
“公子?!总不能是曾相爷的孙子吧?”
陈小栓点了点头。
“什么?!”
沈砚没想到杨万里將曾世宏的孙子给抓进来了,不久前沈砚才弄死一个。
他不禁在心里暗想:“我该不会和曾家犯冲吧?”
陈小栓只是认识那张脸,对於曾家的事情却不了解。
沈砚叫来孙富贵,他对这些高门大姓的事情,可明白的多。
“沈哥,你叫我?”
“陪我去牢房一趟,帮我认几个人。”
“好嘞!”
带著孙富贵到牢房转了一圈,回到班房。
孙富贵咂舌道。
“这些人里,还真有不少大人物,甲十五號牢房里关的就是曾相爷的孙子曾怀瑾。”
“庶出的孙子?”
孙富贵摇了摇头。
“沈哥,这人可不一样,他可是嫡孙。他娘是长平郡主,是平西王的女儿,地位尊贵,非曾凌尘可比。”
沈砚点了点头,平西王是宣武帝的三弟,与宣武帝是一母同胞,是太子李承德的亲叔叔。
二人关係亲密,李承德当上太子,平西王可没少出力。
不过平西王早在十几年前就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