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狱司?!这天牢中好像从未出现过吧!”
叶舟笑道:“现在不就有了吗?恭喜了沈大人。”
叶舟作为杨万里的亲信,自然开心。
在刑部行走之时,腰杆都直了几分。
至於曾文远,似乎早就料到这么一天,早早想好退路,借著曾家的关係远走他乡,成为了一县父母官。
天牢狱卒听闻沈砚高升,虽说早已预料会有这么一天。
却没想到来的这般快。
“沈大人入天牢还未半年吧?竟然都升为狱司大人。”
“沈大人进天牢的时候,我就看出他十分不凡,我俩可是有不浅的交情。”
沈砚听到孙富贵在那里和狱卒们侃侃而谈,並没有出声反驳。
“正好大家都在,我做东,今晚春风楼,大家不见不散。”
他衝著狱卒们说道。
下方反响激烈。
“哪能让大人破费,自然是我们做东,宴请大人才是。”
“对啊!对啊!大人升官,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
”
听著狱卒们的话,虽说半真半假却也十分舒坦。
这些人个个是人精,平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恭维的话,说起来一套套的,哄的沈砚满脸笑意。
“既然如此,那就从天牢公帐中支取银子吧!今晚大家玩个痛快。”
狱卒的呼声更大了。
沈砚听出来了,这次他们是发自內心的开心了。
刑部衙门。
“杨万里,你不要欺人太甚,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也都赖在我头上。”
丁安之怒骂道。
他知道杨万里上任自己不会有好日子,没想到报復来的这么快。
“丁大人,这些事怎么就是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了,不都是发生在你任下的吗?”
杨万里拿著案卷,开始一一细数丁安之的过失。
“宣武四十年,曾怀瑾因杀人入狱,可人还未至天牢,丁大人就以证据不足为由,將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