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远知道沈砚的厉害,只当无事发生,不想招惹他。
可曾凌尘哪见过谁敢当面笑话他,平日里就算不是卑躬屈膝,却也十分恭敬。
神情立刻激动起来,对著曾文远嚷嚷。
“那人是谁,去给我抓回来。”
曾文远听到他的话,连忙来到牢门便让他別说了。
见曾文远这副表情,他面色阴沉地说道:
“亏你还是曾家人,怎么连个下属都管教不好。”
“公子,你可不知这沈砚邪门得很。和他有过节的不是死了,就是被流放了,天牢里最不能招惹的就是他。”
曾文远將沈砚的过往说给曾凌尘听后,他面色惊讶,惊嘆道:
“沈砚?!他就是传言中天牢的煞星吗?真有这么邪门?!”
“不止如此,天牢自他来后,出的事比这十几年都多。许多人拉拢过他,却被拒绝了。言明只想待在天牢,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谁会想不开去招惹。”
曾凌尘也听过沈砚的大名,没想到看著面容阳光俊朗的男子,竟然是煞星,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看著牢房里的糟糕的环境,隨处可见的虫子,眉头直跳。
自小锦衣玉食的他,如何受过这种苦。
“丁安之什么时候才来放我出去?”
“这……这……公子耐心等待一番,应该很快,有什么需求大可和狱卒提。”
曾文远知晓他的事情没那么简单,现在民间已经开始流传起他的风流韵事。
明显是背后有人推动,加上这种高门世家的骯脏事又是百姓最喜欢听的。
传播的十分快,要比上次严彪的事影响更广。
毕竟对於这种恶少横行霸道的事情,许多百姓早已麻木。
现在已经编排出许多版本。
比如芸娘本是曾凌尘的青梅竹马,二人情投意合。可芸娘的父亲为了攀附权势,才將她嫁给曾凌尘他爹。
芸娘私会曾凌尘是为了劝他和自己私奔,被拒之后,发生爭吵,后被曾凌尘推入井中。
沈砚听到二人的谈话,有些生气。
“煞星?!谁给我起的,我哪里邪门了?!”
索性也不再偷听他们谈话,还以为真有什么隱情。
他想起昨夜身体里溜进来的那只虫子,有些发愁。
打算去找李建中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问问他有没办法去除。
李建中在库房边上有几间屋子,作为他日常熬药和居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