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依目送沈砚离开,面色复杂。
低头看了眼手腕上同心蛊的印记,轻嘆一口气。
她没在沈砚家停留,李武还未找到,她还想打听一番,带著李武回南疆去,从此再也不踏入汴京半步。
经过一夜的休养,她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
李妙依来到天理教的据点,询问了一番天牢最近发生的事情。
虽然李武的事情,沈砚和曾文远三令五申不许外泄,可天牢就是筛子,刀不架在狱卒脖子上,也无用,因为他们好赌。
赌到红眼时,哪还有理智可言。
赌场可以出卖消息,能抵赌资,换一个回本的机会。
这也是赌坊消息的主要来源。
很快李妙依便得到消息,李武已经死在天牢,心悸而死。
听到这个消息,她身体微微一晃。
反覆询问消息来源是否真实。
得知刑部,宗人府和天牢全都看过,结论一致。
她面色低沉,心情沉重,离开了据点。
汴京已经没有她牵掛的人和事。
李妙依没有一丝留恋,直接选择离开汴京。
可刚离开汴京十几里地,她感受到身后有人跟隨。
“施主请留步,贫僧观你身上有一物与我有缘,还请交给贫僧吧!”
李妙依转过身来,见到来者是名身穿僧袍的和尚。
因宣武帝重道抑佛,大周的和尚不似道士般常见。
“大和尚,你跑到汴京来不怕被人给宰了。”
“贫僧的安全,施主就不用担心了,还是快些將东西交出来吧!”
李妙依秀眉微蹙。
“果然是討人厌的和尚,说话总是云里雾里的,让我交什么东西?”
“自然是那李武留下的祸根,若不是它,这汴京怎会引无数江湖人士折戟。”
李妙依听后顿时明白,原来是盯上《长生诀》,这段时间確实有不少江湖中人来到汴京,被锦衣卫收拾了。
那和尚见她不语,也不见动作,有些急切。
“施主,还是不要执迷不悟,反误了卿卿性命。”
李妙依见和尚展露的气息远超自己,已经达到上三品之境,心底一沉。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慧觉和尚,不好好在天竺待著,来大周是想死了吗?”
话音刚落,只见慧觉面色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