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魔女只是轻蔑一笑,说道:“这便是你的底牌?笑死人了!”
说话间,她身形竟化作一团血雾飞上半空,只留下四根空荡荡的金色镣铐,哐当几声落地。
血雾在空中重新凝聚成女子身形,伸手唤来血色长剑,挥出一道月牙形的猩红剑气。
“赤冥御血剑!”
剑气未至,劲风先到,暮天衡连退几步,横剑护住胸口,拼尽全力,才勉强抵御住了这招,却仍是被绵绵不绝的后劲撞出十多丈,后背砸在一颗松树上,浑身剧痛,吐出一口鲜血,瘫软倒地。
黎月身形飘然落下,长剑“杀生”指向男人胸口,五趾染了丹蔻的玉足踩在他胯间,足趾解开腰带,用大拇趾和食趾夹住阳茎,趾缝抵着冠状沟,俯视着问道:“可有遗言?”
在魔女柔软细腻的玉足踩踏下,尽管暮真人已咬紧牙关,肉棒仍是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如果说紫璇仙子之美在于腰肢,那么赤练魔女之美,便在这踩着肉棒的玉腿了。
雪白柔腻的足弓曲线优美,小腿笔直流畅,大腿丰满盈润,而那妖气飘飘的赤红短裙之下,便是女子最神秘的股间桃源……
果然没穿!
看着那紧紧咬合的两片肥厚肉唇,还有那颗晶莹剔透,饱满肿胀的豆蔻淫珠,暮真人连眨眼都忘记了,阳根勃起至极限,泉眼竟吐出了些许先走汁!
他意识有些恍惚,但脖子上剑锋的刺痛,很快又令他清醒过来,灵机一动,说道:“赤练魔女,你近日在江湖里四处作孽,想必是为了寻找与幽冥帝姬有关的情报吧?”
“噢?”似乎是被他急中生智的话术勾起了兴趣,黎月嘴角露出一抹捕食者戏弄猎物的笑容,命令道,“继续说。”
“贫道有一本记载了幽冥帝姬当年如何受调教的书册,可献于你,只求饶我一命…!”说罢,他从袖口取出一本用符纸封印的泛黄古籍,双手递上。
“哼,你可别耍什么小花招。”黎月对此将信将疑,不愿用手去接,便使出操血术,以血作手,撕开符纸封条,仔细翻阅。
书中是一位被红绳紧缚的性感女子,身形高挑丰满,与黎月一样,生着足以羡慕死寻常女子的硕乳肥臀,玉腿长得连书页都装不下。
但奇怪的是,不管黎月如何细看,都瞧不清这女子的相貌。
“嗯?”黎月起疑,正要询问,却忽然发现,书中笔墨竟如活过来般,重新勾勒出那女子的面容,柳眉星目,雪肤丹眸,竟是她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问声刚落,古籍便告诉了她答案。
两道红绳从书页中飞射而出,宛如毒蛇般缠向魔女娇躯,一上一下勒住了她的巨乳,还将大臂包裹在内,迫使双臂结结实实地贴在身子两侧。
绳子在身后她够不着的地方交汇打结,转而向上,从她香肩一左一右探绑而下,穿过乳沟,与捆住乳肉的上下乳绳缠绑在一起,进一步收紧了乳根处的绳网。
咯啦一声,几道勒乳红绳同时收缩合拢,犹如四面包围般,将那双性感诱人的丰乳逼迫得无处可逃,从领口处肉感十足地弹跳而出。
红绳将乳根缚得甚紧,把一对梨形美乳挤压成水滴状,本就傲挺的双峰,如今真是丰腴挺拔到了极致,乳晕充血隆起,乳尖更是不要命地膨胀翘立,仿佛轻轻一点,就要滋出奶汁儿来。
“唔…好紧!”黎月扭动着小蛮腰,欲要挣脱,但无论她如何绷紧大臂肌肉,双手仍是如同生了根似的被贴绑在娇躯两侧。
红绳没有给她进一步挣脱的机会,紧缚完双乳之后,绳子又仿佛有生命般向下捆绑而去,在她腹肌曲线明显的腰肢重重地捆了道绳圈,趁着她呼吸吐气,小腹收缩的瞬间,将腰绳收到最紧。
黎月一口气没能吸上来,不由得发出一声少女般的娇啼:
“噫…!”
紧接着,绳路又从腰间向下,撩起那仅能遮掩半个翘臀的齐屄短裙,经过阴阜处的爱心魔纹,勒入两片淫肥饱满的唇瓣之间,还十分阴险地在蜜蒂处打了个硕大的八字结,继续向后勒绑,经过水润蜜穴,到菊门处又打了个结,分作两股,斜向上而去,勾住腰绳后向下折返,在左右屁股蛋儿上各编织出一个菱形绳花,最后收拢于大腿根部,形成勒肉的大腿绳圈。
久经锻炼的丰翘臀肉,被如此一绑,简直成了两块汁水充盈的雪花媚肉,绳网如同刀子般勒入肉里,勾勒出两个淫艳的菱形肉丘,颤颤巍巍地鼓胀隆起,白里透红,蒙着一层香汗,晶莹剔透,常人若能摸上一把,恐怕一整年都无法忘记这美妙的触感。
如此紧缚下,从纤腰玉乳,到蜜穴翘臀,黎月每时每刻都能体会到这些敏感部位格外强烈的紧缚感,即使身为身经百战的魔女,也不禁红透了双颊,愤然道:“你这臭道士,竟敢算计本座!受死!”
说罢,她强忍着蜜蒂不断被绳结摩挲的快感,握紧长剑“杀生”,挥动尚能活动的小臂,浑身魔力汇于剑尖,刺向凌霄真人心房。
这些年,她一袭红衣入江湖,斩尽天下不平事,如今,她这一剑,不仅要取暮天衡性命,还要斩断天玄宗百年气运!
剑锋刺入胸口,但凌霄真人丝毫不退,手捏法诀,驱动红绳延伸,缠住她左右手腕,如同鹰爪般,将那精通剑术的双手交叉反扭到后心,用十字绳圈交叠捆牢,向上提拉至极限,在玉颈缠绕收束,最后与紧缚她肉身的“羊”字绳衣连结于一体。
“你不是想要知道幽冥帝姬的情报么?告诉你,这根‘九天缚灵绳’便是当年本宗先祖擒住她时所用之物,你是绝对逃不掉的!给我收!”暮真人心口渗血,气势反而更盛。
“嗯啊——!”
随着绳子收紧,黎月甚至能听见自己关节摩擦的咯咯声响,肩胛骨被迫内收,双肩近乎脱臼,疼得她悲鸣一声,不得不羞耻地将一对被绑成肉袋的巨乳挺了起来。
一寸,只差一寸,她的剑就能刺穿此人心脏。但也就是这一寸,成了她无法逾越的天堑。
“可恶…!本座下次一定要好好收拾你!嗯嗯?!”
眼见今日无法斩杀这卑鄙道人,黎月当机立断,身形化作血雾,向后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