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现在。
矿上的產出是正路。以后空间里的铁混进矿上的货里,每批多个十斤二十斤——周恆再较真也没辙。
叶笙离开铁坊,往军营走。
操场上。
陈文松在带他那十个人练基本功。
站桩。
十个人站成一排,蹲马步。陈文松走来走去地看,偶尔踢一下谁的脚——站姿不对的。
他今天的脸色没有前两天白了。吃了几顿热饭,缓过来了。
叶笙站在操场边上看了一阵。
陈文松发现了他。小子的身子绷了一下——下意识的。但他没停下来打招呼,继续盯著他的人。
这就对了。
叶笙走了。
晚上。
贺文渊带来了杨柳的第一份情报。
杨柳是去京城方向的暗探——出发时间最早,但路最远。从清和县到京城,走官道要四十天。杨柳走的不是官道——他绕路,走的是小镇之间的转运线路,一路上做货郎掩护。
纸条很短。六个字:“京中乱,皇帝病。”
叶笙拿著纸条看了半天。
皇帝病了。
太后发的討逆檄文——是以皇帝名义发的。如果皇帝病了——严重的话——檄文的效力就成了问题。
“皇帝多大?”
贺文渊皱著眉想。“十四。去年登基的时候十三。”
十四岁的皇帝病了。太后把持朝政,靖王、蜀王、白莲教各据一方。
这个皇帝——说句不好听的——病不病的对天下大局已经没多大影响了。真正的问题是太后。
皇帝要是死了,太后会不会再立一个?新皇帝跟靖王是什么关係?简王的“奉旨討逆”还算不算数?
变量太多。
叶笙把纸条烧了。
“杨柳的第二份情报什么时候能到?”
“难说。京城的死信箱设在城外二十里的一个驛站里。纸条从驛站通过商贩链传回来,路上最快二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