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个屁。”叶山一巴掌拍在叶江脑袋上,“笙子说得对,咱们是种地的,不是当兵的。再说了,简王和靖王斗得你死我活,咱们掺和进去,指不定哪天就成了炮灰。”
叶笙坐在床边,解开腰间的包袱:“山子说得对。王爷的棋子,就得按王爷的规矩走。我不想被人当棋子使。你们看看陈海,都忙成什么样了。”
叶柱蹲在地上,犹豫了一下:“那……鏢局的仇怎么报?”
“报。”叶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但不是为简王报,是为鏢局报。”
屋里安静了片刻。
叶山嘆了口气:“笙子,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们几个,听你的。”
“嗯。”叶笙点头,“这几天先住在陈府,等消息。”
“等啥消息?”
“等靖王的暗卫据点。”叶笙站起身,走到窗边,“简王那边肯定在查,一旦有线索,陈海会告诉我。”
叶柱眼睛一亮:“然后咱们去端了他们的老窝?”
“对。”
“好!”叶柱一拍大腿,“老子早就想宰了那些狗日的了!”
叶笙转过身:“但在那之前,你们三个老实待著,別惹事。”
“知道了。”三人齐声应道。
夜深了。
叶笙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
脑子里反覆回想著常武说的那些细节。
三十个暗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之前杀了那么多,怎么一直杀不完,没完没了的。
看来靖王在荆州的布局,至少提前了三到五年。
简王清理了十七个暗桩,自以为掌控了荆州,结果靖王一出手,直接血洗鏢局。
这说明什么?
说明简王对荆州的掌控,远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牢固。
叶笙闭上眼睛。
著荆州城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早就刀光剑影。
简王和靖王,迟早有一战。
而他,不想掺和进去。
但张鏢师对他亦师亦友,他的仇,必须报,否则他念头不通达。
简王府,议事厅。
烛火摇曳,把简王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一团黑色的雾。
陈海单膝跪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王爷,叶笙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