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想过所有的可能,猜测了很多,也追查了很多地方,最后还是觉得,得去连玉国走一趟。
北珏因为蓝沙桦的不出兵,几处要塞不得平息而大乱,连玉国国君因为一个女人又无心处理朝政,举国找人的,令人寒心。
唯有三国之首的莘岳国还算平静,不过,那也只是表面的平静。
东宫,蔺莜一袭白袍,坐在一棵柳树下,看着桌上的棋局,百思不得其解。
他手执一子,足足半个时辰了,都没有落下。
身后的沫雨没敢出声,蔺莜回来后,做得最多的,就是发呆。
这一呆,经常可以呆半天的。
而在此时,一个侍卫突然走过来,沫雨连忙上前,侍卫小声说了一句话,沫雨点头,然后走至蔺莜身后,恭敬地说道:“殿下,亲王府的人求见!”
闻声,蔺莜才回过神来,将手中的白子随意丢下,看似随意,但又稳稳地落在了一个格子里。
那半天没有动的局面,瞬间扭转。
“回去告诉亲王,郡主没有消息,有了消息,本宫自会通知他的。”
冰冷冷的话,不远处的侍卫连忙行礼退下。
侍卫走后,沫雨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个王爷,郡主在的时候,可不见得他这么关心。”
“呵!”蔺莜目露讥讽,随手又一颗棋子,缓缓落下,“青灵虽然没跟他姓,但是再怎样都是父皇认下的,批准的,所以怎样都还是个郡主,现在父皇身体不好,他又处处受制,自然得拿着这个半路捡来的女儿来拉拢人了。”
“可是,青灵这丫头,平日做事不灵光,这一次,竟然就这么跑了,估计,他是给气得不轻的!”
沫雨略带疑惑地询问,“殿下,那你要找郡主回来吗?”
蔺莜回来时,他的皇叔就找上门了,不过他是直接把人打发走,再然后,他根本就没有找。
“你不是说,蔺音那丫头已经出去找了吗?”蔺莜慢悠悠地下着他的棋,一个人下棋,也是服了他了。
沫雨点头,“公主是出去找了,可是这么久了,公主也没消息,沫雨是怕,公主人没找着,反而把自己丢了!”
“丢了好啊!”蔺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沫雨抬眸看他,更加不解了,蔺莜缓缓说道:“她恐怕巴不得自己丢了呢!”
她是公主,又到了婚嫁的年龄,要是再留在宫里,那么她的命运可想而知,既然如此,还真的不如丢了呢!
沫雨听不大懂,“殿下,现在北珏,连玉两国好像并不怎么稳定,沫雨怕公主这乱跑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说起两国纷乱,蔺莜又担心起那个人,有人传信说,她死了。
不过,以蓝沙桦的态度来看,一切,好像又不似那么简单。
他的人在暗处已经调查清楚了,就是景如馨搞的鬼,如果尹嫚珠真的出事,那么,蓝沙桦现在估计已经把景氏皇族给踩平了。
可是,他没有,影楼的人四散开来,好像在找什么,按他的估计,应该是在找尹嫚珠。
他也不希望,尹嫚珠有事,也真的想不通,她都离开了皇城,这景如馨,怎么还追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