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玖心中一惊,还想说什么时,司盛蘅的人已经气势汹汹地往城主府赶去了。
吕将军走过去把他扶起来,还是有些不放心,“黎玖,你怎么回事?”
段宸麟这么嗜杀,为了一个女人,吕将军真的很看不起。
黎玖轻吐口气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希望那丫头没事吧!”
尹嫚珠是段宸麟的逆鳞,一触即发。
暮昕城成千上万的百姓,就寄她一个人的身上了。
城内,因为段宸麟他们一群人而搞得人心惶惶。
一到城主府,段宸麟连忙朝尹嫚珠的房间赶去。
心里不断地祈盼着她没事,但是当房间里空无一人时,他的心还是瞬间落空了。
终究,还是连累她又被人盯上了,早知道,早知道他就是再危险也把她带身边就是。
司盛蘅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没有担心,只是一肚子怒火。
又被抓,那么段宸麟是不是又得为她受一次罪。
段宸麟身上背负着的,是景仁堔二十年的心愿,他活着,可不是为了儿女私情的存在。
段宸麟着急地转身要走,司盛蘅上前一步拦住他,“皇上,崖上的情景你还想再来一次不成,你到底有没有把北珏先皇的话放在心里。”
“在你心里,到底是一个刚认识不过一年多的女人重要,还是二十年的夙愿重要,还是你舅舅重要!”
顿住脚步,段宸麟出奇地没有冲他发火,只是淡淡地出声,“我不想跟舅舅一样,错过了一个人,守着一幅画,余生与那冰冷的权利做伴,你到底懂不懂?”
“我不懂!”司盛蘅冷着脸,一字一顿,“也不想懂!”
“呵!”段宸麟笑了下,笑得十分苦涩,“我以前也不懂,以为永远都不用懂,因为,从舅舅身上,我看到了苦,爱的苦,所以我不敢爱,可是既然爱上了,那就是命中注定,是宿命,那么,我就不想跟舅舅一样,亲手葬送掉幸福,只因为那权利。”
段宸麟绕开他刚要走,可是脚步突然又顿住了,因为他的眼角看到了一样东西,一个闪身就到了墙边。
看着那颗药丸深深镶入墙壁,他小心地把它抠下来,轻轻转着,跟着又打量了下四周。
司盛蘅看着他手上的药丸眸光划过一抹惊诧,又看了下四周的情况,顿时思索了起来。
段宸麟分析道:“这药丸,是用了很深的内力打出的,证明在打出这药丸时,她并没有事。”
“四周没有打斗的痕迹,不应该是她拿药丸打人才对。”
“而且这是救命的,她也没道理这么用。”
说着,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桌上的碗上,司盛蘅先一步走过去,端起碗,只是闻了下,他的眉头一皱,立马说道:“这里面混合了软骨散,还有迷药!”
“那就更奇怪了。”段宸麟还算冷静,“如果嫚珠中药,不应该还有内力打药丸才对。”
“当然,也有可能先前打的,可是我说了,这是救命的,她没道理拿来这么浪费。”
“四处找找。”段宸麟下令,然后自己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