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吧!”段宸麟说道:“你放出消息说,朕不日就启程回皇城,如果朕的离开没有带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那么谣言定然不攻自破!”
“而如此一来,后面的人,估计坐不住了!”
司盛蘅眸光一亮,立刻赞道:“不错,他做这么多,要是皇上就这么走了,他怎会甘心,只要他跳出来,那么,不管他打什么主意,只要我们布置得当,定可将其一网打尽!”
能有这么大手笔的,自然也不会是个简单的对手,祁禹天这个漏网之鱼可不甘心就这样躲躲藏藏。
上次崖上让段宸麟侥幸逃脱,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只是令他头疼的是,天淼这个不靠谱跑去劫狱不说,劫了狱后竟然消失无踪了。
“大皇子,城主府传出消息,段宸麟要回去了。”他的侍卫一得知消息立马赶来找祁禹天,他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耗费了多少人力财力,这段宸麟要是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也太过份了吧。
不从他身上讨点利息,祁禹天的手下都看不下去。
祁禹天按了按眉间,他自然不甘心段宸麟就这么跑了,不过他也没想到,段宸麟这一次竟然选择退缩。
“他要走,那就让他走。”祁禹天放下手,起身问道:“他有说什么时候要走吗?”
“好像是明天。”侍卫回着,祁禹天颔首,“好,也够了。”
“暮昕城的兵力如何了?”
“回大皇子。”侍卫双手抱拳,低头回道:“已经掌握下来了,近日暮昕城这么乱,兵符被盗这个司盛蘅都还没察觉。”
天淼劫狱后,司盛蘅的人倾巢而出,祁禹天就来个黄雀在后,潜入城主府夺取了暮昕城的兵符,调动暮昕城的兵。
“你去放消息,就说段宸麟昏庸无道,而且他根本就不是皇室之子,真正景皇后的孩子,本来就死于那场大火中,一切都是国师一手在安排。”
“是!”那人俯首作揖,刚要走,祁禹天突然又道:“等一下,你去安排几个人,想办法把宁月珠弄出来,崖上他可以为宁月珠自残,这一次,如果他还有侥幸的话,就用宁月珠来善后。”
“可是大皇子!”侍卫有些不大看好,“国师可不是普通人,天淼都只是跟他不分伯仲,并未占得上风,我们的人,恐怕也讨不了好处!”
祁禹天的人不多,损失不起,只是他浸**这么多年,又怎会是脑热之人。
“不是有暮昕城的兵力吗?”
祁禹天丢给他一个白眼,“用暮昕城的人拖住段宸麟跟司盛蘅,我们再抓住宁月珠,不也是一样的吗?”
“而且,我们的人,也不会损失一分!”
“大皇子英明。”侍卫恭敬行礼,他知道这一次祁禹天是要来个狠的了。
先把宁月珠弄出来,然后用暮昕城的兵力拖住他们,只要宁月珠落入他们之手,段宸麟这个痴情皇上,也就做到头了。
祁禹天想得很美,段宸麟就是再狠,也有软助,只要他摒弃不掉这个软助,在他的认为中,段宸麟就不可能翻得了身。
各自放消息,暮昕城明面暗面都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处于这乱局之中,尹嫚珠自己都不敢置信在这乱局中,她成了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
而终归到底,一切还是来自于段宸麟对她的痴情!
回想之前,景仁堔是想拿捏她威胁蓝沙桦,如今就是换了一个地方,换了一个身份,重新来过,命运的安排仍旧是那一套。
入夜微凉,她双眸紧紧闭着,两手忍不住攥紧着,额头更是满头大汗了。
自从醒过来后,她经常梦见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
全是血,蔓延着四周,腹部很痛,虽然在梦里,但是,她依然感觉得到,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一种痛彻心扉的痛感。
她知道这是梦,可是她想看清楚,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直觉告诉她,这对她很重要。
即使再怕,她也想坚持下去。
这一次,她看到了血泊中的一个东西,很小,当她慢慢走过去时,心跳忍不住加快了许多,那个东西在她眼孔中慢慢放大。
直到,看清那是什么时,她还是给吓醒了。
猛地坐起来,心跳不断加速,有种快窒息的感觉。
整个脸色都苍白着,手颤抖着拿出一个药瓶,可是因为这总是抖的,使得那药瓶叮当一声砸在地上了。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连去地上捡瓶子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跌在**,心口很痛,这一痛,病就来了。
视线慢慢陷入了昏暗,那个画面再次笼罩住了她。
她刚刚看到的,是一个小孩,满身是血,好小,感觉刚出生,可是刚出生的孩子,怎么会躺在血泊中,她怎么会老是做这个梦,这一次,她一定要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