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杀了欧阳榭轩,他们凭什么就说是我,谁允许你,什么都往我头上扣的?”
天淼可不是个好说话的,更不是个任人给他扣屎盆子的。
这种人,他一发现,只要有空,恰好碰上,他都不会放过。
被天淼这一问,再加这一瞪的。
那黑衣人一改之前的得意春风,连忙低头解释,“是,是这样的,我,我在刺杀欧阳榭轩时,发现了许姑娘,想着她是你的人,我,我也就没动她!”
砰!
天淼突然拍了下桌子起身,而因为他这一拍,那桌子瞬间崩裂开来,支离破碎。
天淼脚步轻踏,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黑衣人身边,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眸光杀气腾腾。
“也就是说,你把那丫头,留在那,当你的替死鬼了?”
“我,我,没有,这,这意思!”黑衣人心里的恐惧不断地侵蚀着他,天淼这个人,他看到过的,很恐怖的。
祁禹天见天淼接近暴走,连忙出声,“他兴许只是无心之失,天淼,当务之急,若是许姑娘落入司盛蘅之手,我们应该要先救人才对,责怪谁都没用的!”
天淼那恐怖的目光慢慢移向祁禹天,祁禹天被他这一看,忍不住后退一步。
再然后,他只看到那黑衣人眼睛睁得老大,慢慢地没有了挣扎,而那身子更是瞬间消廋了不少。
他又在吸人功力,太恐怖了。
将人丢掉,天淼眸光的杀气并没有就此消散,“你想救她?”
“呵!”天淼可不是傻子,这个祁禹天是被吓得不轻吧。
“祁禹天你给我听着,我不是在为你办事,你也没资格动我的人,还有,在我不乐意的情况下,你也没有资格,让我背任何黑锅!”
“我对那些对我不怀好意的,从来不会心软,当然,想让我背黑锅的不止你一个,但是你记住,现在还活着的,只有你!”
丢下这句话,天淼直接走出去了。
目送他一步步远离他的视线,祁禹天适才松了口气,手中的杯子脱落,地面顿时传来一声碎裂声,他的思绪这才从恐惧中拉了回来。
刚刚,他有多么怕这天淼不分青红皂白地顺手把他解决了。
“大皇子!”目睹着这一切的另一个黑衣人,也是刚缓过神来,“大皇子,这个天淼太不好掌控了。”
“我知道。”祁禹天惊魂未定地瘫坐在椅子上,不断喘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也只有他能司盛蘅对抗了,不用他,我们一点翻盘的机会都不会有!”
祁禹天是在与虎谋皮,还是只随时会发疯的老虎,他也是不得已。
“事成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除掉他的,最好,就是设个局,让他们几个同归于尽最好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总算舒畅许多,抬头看着那具干瘪的尸体,他刚刚不是想救他,是不得不出言阻止,他怕天淼会迁怒于他。
“把他拖下去!”
“是!”那人恭敬地行了一礼就要走,祁禹天突然又问:“段宸麟来了没有?”
“回大皇子,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估计,也就这两天的事。”
“好!”祁禹天得意地勾起唇角,眸光一抹狠意呈现,“段宸麟,你为了一个女人弃江山于不顾,有何资格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