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嫚珠,你怎么了?”蓝沙桦小心问着,尹嫚珠抬眸看他,即使他再怎么隐忍,她都知道,他喜欢她,愿意为她做很多事。
尹嫚珠犹豫着,还是没敢说出自己,是有点喜欢他,她又不是石头,怎么可能捂不热呢?
犹豫了许久,她还是没有说,努力撑着抹笑意,“那个,先不说了,我自己静会,你走吧,不送了!”
这说变就变的,但是这样的话,让蓝沙桦还是比较习惯的。
轻颔首,他就叮嘱她不要想太多,然后就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尹嫚珠轻叹口气,“终究,还是有点喜欢你,可是,我怎么说啊!”
她说不出口,只是本来走出一段距离的他,脚步顿了下,没让尹嫚珠看出异样,他又故作镇定地离开了。
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说自己了,他一直在努力让她喜欢上自己,而当她喜欢上了,他又想把她推开了。
他可以为她放弃一切,哪怕生命。
但是他绝对不允许,她为他放弃一切,哪怕生命。
若真如此,他宁愿,她不要喜欢他,他默默守着她就是。
蔺莜是故意让人去说的,这个事自然很快就传到了景仁堔耳朵里,只是他现在并没有心情去处理这个事,而是冷着张脸,盯着眼前的纸张。
下面,一名女子双膝跪地,没有慌张也没有害怕,目光坚定。
“皇上,我绝对没有让人发出这张告示,请皇上给云浠点时间,云浠一定给皇上一个交代!”
景仁堔眸中迸射而出的目光如刀子般犀利,要是云浠有一点心虚,自然承受不住,只要她有一点异样,景仁堔都不会给她个解释的机会。
好在她有心理准备,她就这样坦然地跟景仁堔对视,“皇上,出告示的人已经说了,他当时回到他处事地方,只看到这张告示,还有一封信,他并没有看到是我亲自过去的,有心人士模仿笔迹,拿我的章印,这不是不可能的!”
“这告示一出,我立马就会被皇上问罪,皇上如此英明,又岂是我能忽悠的,我若真的撒谎,根本躲不过皇上的眼睛,云浠有可能这么自掘坟墓么?”
那张告示上写的是,偷袭蔺莜的人是段宸麟,因为当时的千耳兔曾经经过一个下人的手,而那个下人,正是段宸麟的人。
还有,那个人已经招认,而段宸麟这么做的动机则在于尹嫚珠,他喜欢尹嫚珠的事已经不能算是秘密了,他恨蓝沙桦,他想借机除掉蓝沙桦,然后才可以娶尹嫚珠。
朱雀堂提供的,从来不容置疑。
祁禹天的动作还真快,不过几天时间就实施了计划。
告示一出,整个皇城都知道了。
现在的景仁堔就陷入了蓝沙桦预设的情况,当知道这个事时,他立马让人通知段宸麟不要出门,还有,让云浠速来见他。
云浠分析得条条是道,其实景仁堔也不觉得会是她,只不过他必须走个过场,还有,再确定一下。
景仁堔不开口,云浠辩解过后,就安静地等待他的审判,虽然说这个事她早就知道,但是还真不是她做的!
半晌,端坐在高位上的景仁堔才说道:“朕就给你三天的时间,查不清楚,那么,不管你是冤枉也好,不是冤枉也罢,你终得给段宸麟背这黑锅!”
“谢皇上!”云浠俯首作揖,景仁堔摆了下手,“下去吧!”
“遵旨!”吐两字,云浠才站起来,小心退下了。
站在他后面的魏公公见云浠离开后才说道:“这件事应该不是她!”
“朕也觉得不是她!”景仁堔瞥了一眼桌上的告示一眼,“不是她,就有可能是那个杀死秦坤,嫁祸宸麟的人了!”
“这个人,一定要揪出来,屡次三番地嫁祸宸麟,希望,不是朕想的那样!”
魏公公心中一惊,“皇上是说?”
“嗯!”景仁堔轻颔首,“你让那边的人加快速度,不能再拖了,以防夜长梦多!”
“遵旨!”魏公公应着,景仁堔漆黑的眸子中一抹冷意一闪而过。
二十年了,他绝不允许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错。
段宸麟不能有事,这个事他想都不用想自然是保段宸麟,而且他还要借助这个机会把隐藏在朱雀堂的那根刺拔掉。
现在皇城已经轰动了,朱雀堂提供的信息从来就不给你喊一句冤枉的机会,就是他的儿子也不例外,这个事,不是没有过!
所有人都在想段宸麟是否会被问罪,段启晟就没这么担心了,因为,他是知道内幕的人之一,景仁堔对谁无情都好,唯独对段宸麟不会。
而当事人就更加不在乎了,还很有闲情逸致地在院子里头喂鱼,听着林夙的话,他是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