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认清了自己的心后,却是更加痛苦,因为她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她笑得那么没心没肺,却把另一个人放在了心里。
因为,她当着他的面,没有拒绝那个人。
十指慢慢收紧,段宸麟的目光跟着坚定起来,“嫚珠,是你逼我的,我没有那么大方可以想着你好就好,二十年来,我没有了在乎的人,你是唯一一个,我绝不允许,你不属于我,不允许,绝对不!”
抬眸,那坚决中透着的冷意,让远处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虽然说,身边有一座冰雕,但是,她还不至于哆嗦。
蔺莜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她就离他远点坐着,总感觉四周阴森森的。
“喂!”尹嫚珠这对蓝沙桦喂来喂去,对蔺莜还是一个德性,着实够了。
蔺莜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冰冷地吐道:“再吵本宫,本宫不会再跟你废话一个字!”
尹嫚珠甩给他个白眼,只好百般不情愿地把嘴巴闭上了。
她就想不通了,这世上怎么有这么一座冰雕呢?
这场狩猎是为蔺莜举办的,他走了,景仁堔直接宣布结束,但是凡在狩猎场的人都还不能离开,全部接受盘查,以示重视!
蓝沙桦回来后,直接让人叫去了景仁堔那里。
段宸麟也在,他现在很平静,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蓝沙桦手上还提着那只兔子,一路走来,人心惶惶,他有察觉到,但是他的神情依旧平淡无奇!
“皇上!”蓝沙桦没有行什么大礼,景仁堔这一次没有让人赐座,只是抬眸看他,“沙桦,太子的千耳兔被人下了药,引出狩猎场,遭到袭击,当时,是你先选的吧!”
“这个,不用问我吧!”蓝沙桦摇了摇手上的兔子,“我的兔子也有问题啊,还让人引到了一个洞穴里,不过奇怪的是,那洞穴竟然没有封闭,只是一个口给封住了,我走了一个多时辰才走到另一个出口!”
“呵!”景仁堔笑声中带着些许嘲讽,“沙桦,你不觉得,你的说词,让人很容易产生猜忌么?”
“是啊,很容易!”蓝沙桦坦**点头,“所以,布这个局的人,就是想让我被人猜忌。”
“如果说,太子殿下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凭我这个说词,莘岳国兴许就会直接兵临北珏国境!”
“到时候,皇上直接把我献出去让莘岳国解恨,倒是一个解决的办法!”
蓝沙桦感觉就是随口说说,但是也将景仁堔的目的给穿破了。
景仁堔没有紧张,只是盯着他,蓝沙桦突然一笑,“不过我想,太子殿下应该没事了吧,要不然,我在回来时,应该就被人刀架脖子上,跪着跟皇上喊冤了。”
“蓝家忠心耿耿,想来皇上也不会觉得我会做这种事,说来我也挺够倒霉,只是这个人做得有点蠢,他是想让人以为,那个洞穴是我自己封的,我就是要给自己营造一个不在场的证据!”
“可是他怎么不想想啊,我初来皇城,这些日子也没有离开皇城,狩猎场还是第一次来,怎么知道有这么个洞穴可以给我自己掩人耳目!”
“皇上你说,对吧?”蓝沙桦那张嘴啪啦啪啦地说,把景仁堔的话堵得死死的,景仁堔现在就是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说实话,这还是段宸麟第一次领教蓝沙桦的聪慧,也不得不佩服他,挺能说的。
景仁堔噎了半晌才说道:“这件事你的嫌疑是最大的,就是朕相信你,但是外面的人怎么猜,就得靠你自己的澄清了!”
“太子已返回皇城,你也回去吧,这段时间,没有朕的旨意,你就不要乱跑,免得让人误会,那么到时候朕也帮不了你!”
“这件事,朱雀堂会彻查清楚,由宸麟协助,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还他清白!
蓝沙桦心里一阵冷笑,恐怕是要给他多安几个罪名吧。
心里的嘲讽,表面他仍旧是一副优雅从容的样子,唇角的弧度还是那么让人觉得亲和,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依旧令人无法洞穿他的真正想法。
蓝沙桦跟他周旋几句后就离开了,段宸麟冷笑一声,“这蓝沙桦,果然狡猾!”
“呵!”景仁堔是不想再打击他,所以也就没有再提尹嫚珠,蓝沙桦说得对,他的算计就是让蔺莜死,而后面的,就如蓝沙桦说的那样。
可是现在全让一个尹嫚珠打乱了,只能希望段宸麟不会因为一个尹嫚珠而阴沟里翻船吧!
这场较量不过刚刚开始,蓝沙桦很快就叫齐了自己的人,洛珏神色匆匆地走至他身边!
“世子不好了,尹大小姐给太子殿下带去皇家别院了,还说,他在北珏的这段时间,尹大小姐都得在那侍候他!”
蓝沙桦眸光轻绕过洛珏,唇角勾起,“把详细情况说一下!”
他不是不认识蔺莜,他对女子的憎恶很深的,他旁边的沫雨跟了他那么多年,都不敢轻易接近他,他怎么会突然把尹嫚珠带在身边。
蓝沙桦倒是没想过蔺莜会对尹嫚珠有好感,因为蔺莜不是个感情泛滥的人,肯定是尹嫚珠惹了他什么,跟他在一起,蓝沙桦可以肯定,尹嫚珠绝对有苦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