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牢房本来不小,可是非墨这身子一占的,整个空间都让它占据得差不多了。
尹嫚珠不能离非墨太远,因此非墨也不得不跟来,这个还是蓝沙桦在被捕时说的,让段宸麟把那蛇带上。
这个牢房就在城主府里,距离尹嫚珠所在的房间并不是太远,段宸麟问清楚了情况,百合现为阶下囚,也就说了,距离在三十丈之内自然没事。
摸了摸非墨的头,看着那通红的点,百合就来气。
轻轻地吹着它的伤口,感觉就跟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非墨探着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很是乖顺。
吱呀!
牢房的大门打开之时,阳光从门口射进来,将那些侍卫的身影拉长了许多。
瞧着牢房里头的大蛇,他们心里也是一阵发虚,不敢走太近,“那个,皇上让你把这蛇一起带过去。”
百合受了伤,即使能出这牢房,但是也绝对跑不远。
段宸麟的本事她领教了,她可不想她的非墨再被人踢一脚。
故而也算老实,站起身时看着那些站得老远的人不由得有些无语。
“要我自己开门?”
闻声,那些侍卫你看我我看你的,百合直接翻了个白眼,朝身后的非墨说道:“开门!”
非墨点头,转身就是一尾巴,啪啦一声响,就她们所处的这间牢房直接让它这大尾巴给扫塌了。
瞧着非墨这动静,那些侍卫更是连连后退。
百合在非墨的掩护下,一步步走出了牢房,段宸麟会找她,这个,在她的预料之中。
待她跟非墨出了牢房,那侍卫才敢走进去跟蓝沙桦说道:“皇上让你也过去一趟。”
话音落下时,立刻就有人给蓝沙桦把牢门打开了。
一路上,蓝沙桦都没有说话,就是蔺音在旁边哭爹喊娘的他也不为所动。
如今,他还是慢慢把眼睛睁开了,深邃的眸子,平静无波,对于阶下囚的身份,他也没有介意,他所担心的,只有心里牵挂的那个人。
“那我呢?”这人都走了,蔺音有些害怕地出声,那侍卫瞥了她一眼,小巧的面容惹人怜惜,心里有着些触动,但是因为眼下情况,他只能故作镇定道:“皇上没召见你!”
说罢,侍卫便跟蓝沙桦一起走了。
牢房啪的一声又被关上,这一次,只有她一个人了,虽然有那么一个天窗不至于太过昏暗,但是就刚刚露出来的蛇影令她很担心地盯着。
明明不是多么昏暗,但是她却觉得没有什么比这里更阴暗的了,蜷缩在角落,双手环抱着膝盖,下巴抵触在膝盖上啜泣,“我,我要回家,皇兄,父皇,阿音知错了,阿音不该乱跑,你们快来救我啊!”
就是婚姻大事由不得她做主,但是也好过在这里当阶下囚吧,刚刚大家在还好,如今只剩她一个人,她真的很怕。
在啜泣中,她又不忘咒骂尹嫚珠,“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你怎么不去死,我一定让我皇兄,让我父皇让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