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百川骑著独角鳞马,走在紫雷木马车的最前方。
“都给我把眼睛睁大点!前面就是天武城地界,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
刘百川大声吆喝著手下的护卫。
李午骑著马凑到刘百川身边,压低声音。
“刘头儿,咱们真的就这么进城?薛家那边要是知道咱们把薛大少爷……”
李午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刘百川瞪了李午一眼。
“闭上你的乌鸦嘴!前辈在车里坐著,天塌下来有前辈顶著!”
“再说了,那是薛贵山自己找死。“
”等进了天武城,大小姐自然会向家族稟报。”
赵元在旁边附和。
“就是,前辈一招就把薛家那些人全灭了。“
”薛家就算想报復,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刘百川回头看了一眼紫雷木马车,满是敬畏。
“行了,都別废话。“
”再过两个时辰就能到达天武城了。“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林七安坐在车厢內,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林七安收起星核精髓。
白光消失。
林七安睁开眼睛,摸了摸铁柱的脑袋,笑了笑自语呢喃。
“总算快到了,希望別再遇到路边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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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城,萧家后院。
初冬的寒风颳过光禿禿的树枝,捲起地上的几片枯叶。
后院的演武场上,一名少年赤裸著上半身,正在疯狂挥舞著拳头。
这少年正是萧逸。
萧逸的肌肉线条分明,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摔成八瓣。
呼!呼!呼!
每一拳打出,都带著沉闷的破风声。
萧逸双腿如老树盘根,稳稳扎在地上,腰部发力,力量顺著脊椎传递到右臂。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面前的精钢木桩上。
木桩剧烈摇晃,表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凹陷拳印。
萧逸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拉风箱一般。
体內的真元像是一个漏了底的水缸,无论怎么运转功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几名路过的萧家僕役停下脚步,站在月亮门外指指点点。
“看啊,逸少爷又在练拳了。”一名提著水桶的杂役撇了撇嘴。
“练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