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第一声钟响在命魂阁內炸开。
沉闷的钟声化作实质的音波,震得周围长明火的蓝色火苗剧烈摇晃。
“当——”
薛平川反手又是一掌。
第二声钟响传出命魂阁,穿透了阴沉木的墙壁,向著薛家府邸的外院扩散。
“当——”
第三声钟响冲天而起。
音波在天武城上空迴荡,惊飞了方圆十里內的所有飞鸟。
薛平川动作不停,体內的真元源源不断地涌入掌心。
“当——”
第四声钟响。
“当——”
第五声钟响。
“当——”
第六声钟响落下。
薛平川收回手掌,胸口微微起伏。
手动敲响惊蛰钟六下,这是薛家立族数百年来的最高规矩。
只有家主或者嫡系血脉的继承人横死在外,惊蛰钟才会连响六下。
沉闷的钟声化作实质的音波,穿透了薛家府邸的高墙,向著整个天武城扩散。
第一声钟响传出时,天武城东街的商贩们只是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第二声钟响迴荡在半空,街边茶馆里的武者们放下了茶盏。
当连续六声钟响彻底落下,整个天武城东城区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手一哆嗦,扛在肩膀上的草把子掉在地上,红彤彤的糖葫芦滚落一地。
茶馆靠窗的位置,两名背著大刀的散修面面相覷。
“张哥,你听清了吗?这是薛家方向传来的钟声。”
年轻一些的武者压低嗓门,手掌按在刀柄上。
被称作张哥的汉子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听清了,整整六响。薛家的惊蛰钟,平时就算是有长老坐化,最多也就敲三下。“
”六响……这是薛家嫡系出事了!”
“什么?薛家嫡系?难道是薛家那位大少爷出事了?”
“嘘!小声点!薛家老祖可是四品大宗师,你不要命了?咱们赶紧走,这天武城怕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