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然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林七安……”
他低声呢喃著这个名字。
指尖微动,一缕黑色的雾气在指缝间繚绕,隱约幻化出一张狰狞的鬼脸。
“希望能给本公子一点惊喜。”
“毕竟……”
“我也很久没有亲手拆解过同境界武者的骨头了。”
……
……
拒北城南。
日头偏西。
橘黄色的余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七安走在街上。
步履看似閒適,像个吃饱了饭出来遛弯的閒人。
手里摇著那把摺扇,腰间掛著一枚成色普通的玉佩,怎么看都是个百无一用是书生的模样。
唯有肩膀上趴著的正是铁柱,正警惕地竖著耳朵。
紫金色的竖瞳微缩,时不时扫视著四周熙攘的人群。
“嗷呜?”
铁柱低叫了一声,爪子轻轻勾了勾林七安的衣领。
它闻到了杀气。
“知道了。”
林七安目不斜视,嘴角依旧掛著那抹温和的笑意。
手指却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铁剑。
墨影。
归鞘之后的它,朴实无华。
甚至那用养魂木削成的剑鞘,看起来还有些粗糙简陋。
林七安在心里默默盘算。
那股被人窥视的感觉,从他走出铁匠铺的那一刻起,就如附骨之疽般粘在他身上。
呼吸绵长,脚步轻浮却落地无声,身上没有任何活人的生气,反而透著股子土腥味。
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