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跟在前辈身边伺候,哪怕只是端茶倒水,我也心甘情愿。”
秋菊白了春桃一眼。
“你就別发春了。”
秋菊拿起抹布擦拭著矮桌上的水渍。
“別人前辈可看不上你。”
春桃被秋菊抢白,不服气地嘟起嘴巴。
“我有自知之明好不好,我又没说要嫁给前辈。”
春桃娇嗔了秋菊一句。
“我的意思是,说要拿下前辈还得大小姐来。“
”大小姐可是青元城第一美人,天赋又高,若是大小姐出马,说不定前辈会多看两眼呢。”
顾长寧原本靠在车厢木板上闭目养神,默默恢復著经脉伤势。
听到春桃这番毫无遮拦的话语,顾长寧立刻睁开了眼睛。
顾长寧心里清楚,这两个丫头从小跟著自己,情同姐妹,平时说话隨意惯了。
但黑袍前辈这等超越凡俗的存在,岂是可以隨便拿来调侃的。
顾长寧坐直身体,伸出右手,在春桃和秋菊的额头上各自用力敲了一下。
“哎哟。”春桃捂著额头叫唤。
“大小姐打疼我了。”秋菊也揉著脑门。
顾长寧板起脸,语气严厉。
“別对前辈不敬。”
顾长寧看著两人。
“前辈愿意留在商队,是顾家天大的福分。“
”以后关於前辈的任何事情,绝不允许私下妄加议论。“
”若是让前辈听见,你们有几条命够赔的?”
春桃和秋菊看到顾长寧严肃的表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两人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赶紧低下头,不再说话。
车厢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窗外呼啸的风声透过木板缝隙传进来。
车轮碾过官道上的碎石,发出有规律的嘎吱声。
顾长寧重新靠回软垫上,思绪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心中充满庆幸和后怕。
当初在陨石坑底,自己竟然把这样一位通天彻地的大人物当成了濒死的普通武者。
幸好自己平时行事存有善念,让孙医师给了丹药和玉露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