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鑠將这两样东西高高举过头顶。
“晚辈不敢空手套白狼。“
”这是玄音宗传承了三百年的祖木,持此木者,便是我玄音宗的太上长老,可號令宗门上下所有弟子。“
”这本古籍,是玄音宗立宗之本,《天音镇魂曲》的原本拓本。”
陈鑠重重地將头磕在地上。
“晚辈愿將玄音宗拱手奉上,只求前辈开恩,赐下幻梦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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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鼎阁的包厢內,长明灯散发著暖黄的光。
陈鑠高举著黑色木牌和兽皮古籍,双臂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止不住地颤抖。
老者的额头贴著极北雪狐皮,呼吸粗重,像是风箱在拉扯。
林七安放下茶杯,瓷器与温玉桌面触碰,发出一声脆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林七安抬起手,食指微微一勾。
一股无形的真元托著陈鑠手里的黑色木牌和兽皮古籍,缓缓飞向万年温玉桌面。
两件物品稳稳地落在桌上。
黑色木牌通体幽暗,表面没有任何雕饰,只有几个古朴的篆字。
兽皮古籍边缘已经翻卷,封皮上用硃砂写著五个大字:天音镇魂曲。
林七安没有去管那块代表玄音宗最高权力的祖木。
对於林七安来说,一个连四品大宗师都没有的三流宗门,其效忠一文不值。
林七安的视线落在那本兽皮古籍上。
太阴真瞳的本源视界在眉心处那道月牙状浅白色印记的闪烁下悄然开启。
在林七安的视野里,这本破旧的古籍表面,笼罩著一层极淡的淡金色光晕。
这层光晕与陈鑠身上的精神波动如出一辙,但要纯粹、深奥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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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鼎阁一楼大厅。
原本熙熙攘攘的数万名武者已经散去了大半。
几名穿著粗布短打的散修挤在通往大门的迴廊里,一边整理著身上的行囊,一边压低嗓音交谈。
背著宽背大砍刀的汉子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瘦高个。
“走快些。这赤阳城今夜怕是要见血。”
瘦高个把头上的斗笠往下压了压,声音从缝隙里透出来。
“见血也是那些世家宗门的事。“
”燕州卫家、苍狼刀宗、血莲圣教,哪一个不是红著眼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