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安点了点头,將骨片揣回怀里,转身就要往冰谷外走。
“既然如此,那我得回去一趟。”
青衣男子身形一晃,挡在了林七安面前,面色不善:“去哪?”
“摇人。”
林七安指了指拒北城的方向,一脸坦然。
“我有两个朋友还在城里等著,这种好事,总不能把他们落下。“
”反正你们都在这儿守了十八万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吧?”
青衣男子被噎了一下,刚想发作,却被身后的白虎妖皇叫住。
“让他去。”
白虎妖皇挥了挥手,金色的瞳孔中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
“只要你能通过考验,这传送阵便是你的私物,想带谁走是你的自由。“
”我们两个老傢伙只是守门人,不是狱卒。”
林七安衝著白虎妖皇拱了拱手,算是谢过。
“那就劳烦二位前辈稍候几日,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脚下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瞬间衝破了冰谷上空的风雪封锁,朝著南方的天际疾驰而去。
看著林七安消失的背影,青衣男子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虎尊,你就这么让他走了?万一这小子拿著信物跑了怎么办?”
白虎妖皇重新化作那头如山岳般的白色猛虎,趴伏在祭坛旁,巨大的虎头枕在前爪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跑?”
“他既然知道了星海大陆的存在,知道了这方世界是个死局。“
”你觉得像他这种野心勃勃的小子,还会甘心留在这个笼子里当个所谓的『陆地神仙吗?”
“等著吧,他会回来的。”
……
拒北城,小院。
天色已晚,鹅毛大雪將整个院子覆盖得严严实实。
陆知游裹著一件厚实的狐裘,手里提著那个永远喝不乾的酒葫芦,毫无形象地蹲在屋檐下的火盆旁。
火盆里的银霜炭烧得正旺,时不时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我说苏妖女,你別转了行不行?转得老子头都晕了。”
陆知游仰头灌了一口烈酒,看著那个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的红衣身影,忍不住抱怨道。
苏清离停下脚步,那一袭红衣在雪地里红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