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庞大的身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迅速缩小。
眨眼间,又变回了那只巴掌大小、圆滚滚的小橘猫。
只不过这一次,它身上的毛髮变成了纯粹的赤金色,额头上多了一道紫色的闪电纹路,看起来更加神异。
它熟练地顺著林七安的裤腿爬了上去,钻进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伸出舌头舔了舔林七安的手背。
饿。
一股清晰的意念顺著血脉契约传到了林七安的脑海里。
“前几个月才吃了一些金乌血肉,又饿?”
林七安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
拒北城的雪下得愈发大了,鹅毛般的雪片子在空中打著旋儿,还没落地就被凛冽的北风撕扯得粉碎。
林府小院门口,三道人影立在风雪中。
林七安隨手从怀里掏出一把色泽金黄、散发著浓郁肉香的肉乾。
那是用金乌胸脯肉特製的,经过九转紫金火的烘烤,每一丝肉纤维里都锁住了爆炸性的气血能量。
“喵呜!”
原本趴在他肩膀上装死的铁柱,闻著味儿瞬间復活。
那双紫金色的竖瞳瞪得溜圆,两只前爪死死抱住林七安的手腕,口水顺著嘴角就往下淌。
“吃吃吃,就知道吃。”
林七安笑骂了一句,把肉乾塞进这货嘴里。
铁柱也不嫌烫,吭哧吭哧嚼得起劲,那硬度堪比精铁的金乌肉在它嘴里跟豆腐似的,两三下就下了肚。
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爪子,那条覆盖著细密龙鳞的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作响。
一旁的陆知游提著那个永远喝不乾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著喉结滚落。
他哈出一口白气,目光在林七安和苏清离身上转了一圈。
“得,老子就不在这碍眼了,你小子记得活著回来。”
陆知游把酒葫芦往腰间一掛,那张带著几分醉意的脸上挤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这天寒地冻的,你们俩慢慢聊,我先去城头找老王头蹭个火盆。”
说完,这老酒鬼也不等两人回话,脚下生风,像是被狗撵似的,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茫茫风雪中。
现场只剩下林七安和苏清离。
苏清离今天穿了一袭如火的红裙,在这苍茫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