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子恢復了,咱们就开一场全城宴。”
“三品妖皇的肉,大补啊……”
……
退出修罗界,林七安重新睁开双眼。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小院里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晕洒在斑驳的石桌上。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林七安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好。
外有圣盟盟主背书,內有轮迴碎片兜底。
正想著,院门被轻轻推开。
陆知游提著那个標誌性的紫金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青衫换了一件新的,但依旧穿得松松垮垮,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还缠著绷带的胸膛。
“哟,醒了?”
陆知游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隨手將两坛贴著红纸封泥的老酒拍在桌上。
“听说你小子这次出尽了风头,连那天上的老鸟都被你嚇跑了?”
他拔开酒塞,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
“来,为了咱们还能喘气,喝一个。”
林七安看著这个满身酒气的傢伙,笑了笑,也不客气,伸手抓过一坛酒。
“怎么?不心疼你那两坛百年陈酿了?”
“命都差点没了,还留著酒给谁喝?”
陆知游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绷带。
他抹了一把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著林七安。
“说真的,当时看到你被拍成血雾的时候,老子连给你立碑的词都想好了。”
“哦?想的什么?”林七安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入喉,激得他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
“祸害遗千年。”
陆知游咧嘴一笑,笑得有些没心没肺。
“我想著,像你这种祸害,阎王爷肯定不敢收,怕你把他那地府给拆了。”
“算你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