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刚才连续几次爆发和重塑肉身的消耗。
陆知游靠在另一边,正拿著一块破布擦拭著横刀上的血跡。
“能在三品妖皇手底下捡回一条命,这牛皮够我吹一辈子了。”
他说著,看了一眼林七安,眼神有些复杂。
“老林,你最后那一招……是什么名堂?”
“连四品巔峰的妖王都能当球踢,你现在的肉身,怕是已经不输那些专修体术的老怪物了吧?”
林七安笑了笑,没接话。
他把手伸进怀里,把那只正在打饱嗝的橘猫拽了出来。
“吐出来。”
林七安捏著铁柱的后颈皮,晃了晃。
“嗷呜……”
铁柱一脸不情愿地张开嘴。
“叮噹。”
两枚还在散发著恐怖波动的內丹掉了出来。
一枚土黄色,厚重如山,是搬山魔猿的。
一枚漆黑如墨,上面繚绕著丝丝雷弧,是白虎妖王的。
除此之外,还有那只死得不能再死的幽影魔豹的尸体,也被这贪吃猫给吐了出来。
“好傢伙……”
陆知游看得直吸凉气。
这猫到底是什么品种?肚子里居然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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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北城的喧囂像是被一场大雨强行浇灭的篝火,只剩下几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两日时间,足够让那场惊天动地的兽潮在人们的谈资里沉淀下来,也足够让城墙下的血腥味散去大半。
那天上的金色大日依旧悬著。
只不过没了最初那种仿佛要焚尽万物的暴虐,更像是在和圣盟的那位盟主隔空对峙。
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林七安的小院里难得清净。老槐树被之前的余波削禿了半边,这会儿光禿禿的枝丫上掛著几件刚洗好的衣裳。
陆知游那个酒鬼很识趣,那天回来后,扔下一句“老子可不想当照亮你们俩的灯笼”。
便提著他那把卷了刃的横刀,在城西找了个没人住的破庙安了身。
说是要闭关参悟什么“醉龙斩”,实则是怕被苏清离那张嘴损得体无完肤。
苏清离就住在隔壁厢房。
这两天她也没閒著,除了调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