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敢在这北境横著走,甚至敢跟圣盟第九脉叫板的底气所在。
只要有那张捲轴在。
別说是那个阴九幽。
就算是圣盟盟主亲至,他也敢上去扇两个大嘴巴子再跑路。
还有那颗【欺天珠】。
虽然是个残次品,但那也是能屏蔽天机的神物。
若没有它。
自己这会儿恐怕早就被那些擅长推演的老怪物给揪出来了,哪里还能在这儿悠閒地啃肉乾。
“不知道这次能出什么货。”
林七安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眼神热切。
“呼……”
林七安吐出一口浊气,將嘴里最后一点肉渣咽下去。
他並没有急著抽奖。
而是站起身,走到暗河边。
弯下腰,用那冰冷刺骨的河水,仔仔细细地洗了把手。
这是仪式感。
也是某种玄学。
毕竟。
赌狗的运气,往往就差在这临门一脚的“诚意”上。
铁柱趴在石头上,歪著脑袋看著自家主人这番怪异的举动。
它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这人类。
刚才杀人的时候也没见这么讲究,这会儿洗手洗得跟绣花大闺女似的。
难道那水里有鱼?
想到鱼,铁柱的眼睛亮了,刚想跳下去抓两条尝尝鲜。
就被一只湿漉漉的大手按住了脑袋。
“別捣乱。”
林七安把它拎回来,扔到那堆乾燥的乾草上。
“老实待著,给你主子把风。”
“这把要是赌贏了,以后那蛇胆你想吃多少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