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囚笼……血色长矛……”
老兵的牙齿在打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回忆。
“是那个疯子!”
“战榜前十,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林萧然!”
“轰隆!”
就在老兵惊呼出声的瞬间。
天空中那两股恐怖的气机再次狠狠撞在了一起。
那是真正的天崩地裂。
无数根白骨长矛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每一根都带著能洞穿山岳的恐怖动能。
在这漫天矛雨之中,更有一桿血红色的长枪虚影,如同毒龙钻心,直指那条浑浊大河的中心。
“林萧然?!”
“真的是那个第九脉的首席疯子?”
“他在跟谁打?不要命了吗?这里可是拒北城上空!”
人群炸锅了。
在这拒北城,四品大宗师虽然不算凤毛麟角,但也绝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
平日里这些大人物哪怕是切磋,也会去城外的荒原,或者开启专门的阵法结界。
像这样在城池上空毫无顾忌地火力全开,那是把满城武者的脑袋都別在裤腰带上玩!
苍穹之上。
罡风凛冽,足以將精钢绞成铁粉。
但此刻,这九天罡风却被两人的气场硬生生排开,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林萧然悬浮在白骨王座之上,那一身黑袍已经被狂暴的剑气撕成了布条,露出了里面苍白如纸的皮肤。
但他不在乎。
那张阴柔俊美的脸上,五官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扭曲狰狞。
苍穹之上,两界对峙。
漫天烟尘被罡风粗暴地撕碎,露出上方令人窒息的恐怖景象。
林萧然高居於一座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
他那一身华贵的黑袍早已在刚才的碰撞中化为碎片。
赤裸的上身布满了惨白色的骨纹,每一道纹路都在蠕动,疯狂吞噬著周围游离的天地元气。
“好!好得很!”
林萧然非但没有怒意,反而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堆死人骨头上。
身子前倾,双手死死抓著扶手上两颗硕大的骷髏头。
“咔嚓。”
那两颗足以承受万斤巨力的兽皇头骨,竟被他硬生生抓出了十个指洞。
他盯著对面那条横亘虚空的黄泉大河,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癲狂的笑意。
“能把『界修到这个份上,整个北境年轻一辈里。“
”除了那几个不出世的傢伙,你是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