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
落仙楼三层的食客们大多屏住了呼吸。
那个白衣书生疯了。
这是所有人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在拒北城,敢让黑水门少主拿命抵饭钱的人,坟头草通常都长得挺茂盛。
吴烈先是一愣。
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手里那把镶金嵌玉的摺扇都差点拿捏不住。
“封门?”
吴烈指著林七安,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夸张。
“你这只井底的癩蛤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两名一直如同影子般矗立的护卫。
“听见没有?”
“这位苏公子要关门打狗。”
两名护卫上前一步。
轰。
两股属於五品后期的强横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两人是孪生兄弟,姓陈,黑水门的金牌打手。
左边那个方脸汉子,手里拎著一对漆黑的分水刺。
右边那个满脸横肉,掌心里盘著两颗核桃大小的精钢胆。
“少主。”
方脸汉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被菸草熏黄的牙齿。
“这小子的腿,属下预订了。”
“那我就卸他的胳膊。”
满脸横肉的汉子接茬,眼神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
周围的食客纷纷后退。
有人连桌上的酒菜都顾不上了,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五品宗师动起手来,这楼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別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