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人也越来越多。
大多是些成群结队的猎杀小队,有的满载而归,脸上掛著笑。
有的垂头丧气,身上带伤,甚至还抬著几具盖著白布的尸体。
这就是北境的常態。
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埋骨荒野。
林七安混在人群里,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衣,在这群灰头土脸的武者堆里,显得格外扎眼。
但他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进的气场,让周围的人都很识趣地让开了一条道。
没人会在这种地方,去招惹一个看不透深浅的独行客。
那是嫌命长。
正走著。
前方的人群忽然出现了一阵骚动。
原本宽敞的官道,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不少人停下脚步,伸著脖子往前面看,嘴里还在指指点点。
“好傢伙,这谁家的闺女?力气这么大?”
“这也太夸张了吧……那是剑?我还以为是块门板!”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脚下的步子没停,顺著人流的缝隙挤了过去。
林七安的脚步就顿住了。
在那官道的正中央,站著两个人。
確切地说,是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身材娇小得过分。
看身高,顶多也就到林七安的胸口,穿著一身粉色的短打劲装。
扎著两个丸子头,脸蛋圆嘟嘟的,透著一股子还没长开的稚气。
怎么看,都像是个刚断奶没多久的小丫头片子。
但在这丫头的背上。
赫然背著一把巨剑。
那剑通体漆黑,没有剑鞘,宽得像是一扇门板。
厚度足有一掌,长度更是超过了这丫头的身高。
剑尖拖在地上,在坚硬的石板路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这就很视觉衝击了。
就像是一只蚂蚁,扛著一根大象腿在走路。
而在这怪力萝莉的身边。
站著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女子。
身材高挑,至少有一米七五,穿著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裙。
腰间束著一条白色的丝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皮肤白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夕阳下泛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