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铁柱低吼一声,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凶戾起来,身形膨胀了一圈,化作一尊赤金色的门神,死死堵住了溶洞的入口。
……
修行无岁月,寒暑不知年。
在这暗无天日的火山溶洞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林七安像是一尊石像,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周身,时而涌现出浑浊的黄泉水汽,將坚硬的岩石腐蚀成灰。
时而又有灰白的死气瀰漫,让周围的温度降至冰点。
那一方只有丈许见方的小世界,在他身后不断地演化、崩塌、重组。
那条黄泉大河的水流声,从最初的咆哮奔腾,逐渐变得平缓低沉,最后细不可闻。
那柄悬浮在河中央的灰白巨剑,也越发凝实,剑身上的纹路不再是杂乱无章,而是形成了一种古朴晦涩的天然道纹。
一个月后。
溶洞內原本躁动不安的气机,突然在一瞬间归於平静。
所有的异象全部消失。
林七安缓缓睁开眼,双眸深处那一抹猩红的血色渐渐隱去,重新化作深邃的黑。
一直守在洞口的铁柱感应到主人的气息变化。
立刻缩小身形,化作一只巴掌大的小兽,哧溜一下窜到了林七安的肩膀上。
它伸出带著倒刺的舌头,討好地舔了舔林七安的耳垂。
“饿了?”
林七安揉了揉它的小脑袋,隨手扔出一颗六品异兽的內丹。
铁柱欢呼一声,张嘴接住,像嚼糖豆一样嘎嘣脆响。
就在这时。
林七安怀中那枚沉寂许久的狐狸玉佩,突然变得滚烫。
一道温润的光芒亮起,苏清离那略显疲惫却难掩兴奋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神都那边有消息了。”
“莫千机回了顾家,正在密室闭关疗伤。”
“但他没等到庆无涯。”
“据顾家內部传出的消息,莫千机大发雷霆。“
”说庆无涯收了好处不办事,故意拖延行程。”
声音戛然而止。
林七安握著玉佩,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没回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火山灰。
庆无涯那个老狐狸,不仅是个识时务的俊杰,还是个做买卖的好手。
那老傢伙之所以不回神都復命,反而在这个节骨眼上玩起了“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