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神都的繁华,只有漫山的枯草和嶙峋的怪石。
山顶,有一座破败的草庐。
庐前插著一把生锈的铁剑。
一个衣衫襤褸、头髮蓬乱如同乞丐的男人,正盘坐在剑前。
手里拿著一个缺了口的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著。
风很大,吹得他那身破烂衣裳猎猎作响。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踩碎了枯枝。
男人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里,陡然射出两道锋利的寒芒。
“太虚剑宫的人?”
他的声音沙哑。
林七安从黑暗中走出。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青衫,穿回了惯用的黑色劲装。
脸上的面具也收了起来,露出那张清秀却冷漠的脸庞。
“不是。”
林七安看著眼前这个哪怕落魄至此,依然散发著惊人剑意的男人。
太虚剑宫弃徒,沈寒宵。
五品圆满。
这可是九万点的大买卖。
“不是太虚剑宫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沈寒宵放下酒葫芦,手掌轻轻搭在了那把生锈的铁剑上。
那一瞬间。
周围的枯草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切割,齐刷刷地断了一截。
“杀人。”
林七安言简意賅。
“杀谁?”
“杀你。”
錚——!
话音未落,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山巔。
那把生锈的铁剑,在沈寒宵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锈跡剥落,露出一抹雪亮的寒光。
“好胆!”
沈寒宵身形未动,一道恢弘的剑气已经横跨数十丈,直奔林七安面门而来。
太虚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