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脆弱的豆腐块。
被那道月刃从中整齐地切开。
切口光滑如镜。
而那道月刃余势不减,擦著雷震天的头皮飞过。
削掉了他那满头的乱发,连带著半只耳朵。
鲜血喷涌。
“啊——”
雷震天捂著耳朵,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形暴退数十丈。
全场死寂。
就重创了一位五品初期的宗师,毁了一件地阶下品的宝兵。
叶知秋握剑的手紧了紧。
法空脸上是深深的忌惮。
宗师后期。
这月神空的实力,竟然已经强横到了这种地步。
“现在。”
月神空收回手指,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
轻轻擦拭著並没有沾染灰尘的指尖。
“还有谁想讲先来后到吗?”
没人说话。
只有雷震天压抑的痛呼声,在死寂的断崖前迴荡。
这就是青州魔道魁首的威势。
而在战场的边缘。
在那块不起眼的黑岩阴影里。
一双漆黑的眸子,正透过【欺天珠】製造的视界,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林七安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
手指轻轻摩挲著墨影剑的剑柄。
“宗师后期么……”
“確实有点棘手啊。”
虽然嘴上说著棘手。
但他眼底深处的那抹战意,却像是在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瞬间沸腾。
战力在五品中期他杀过。
这五品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