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狂暴的毁灭性能量,在他的体內疯狂激盪。
自爆!
“为了圣教!!”
执事在心里发出最后的怒吼。
可惜。
现实总是很骨感。
“想炸?”
他掐著执事脖子的那只手,大拇指微微用力。
按在了对方颈侧的大动脉上。
黄泉剑意吞吐,恐怖的能量瞬间被熄灭。
。。。。。。。。
陨龙谷血祭大阵中心处。
一座完全由白骨堆砌而成的高台之上。
一个男人正斜倚在铺满血色兽皮的宽大座椅里。
他生得极美。
眼如辉月,皮肤白如羊脂玉,鼻樑高挺如峰。
一头银髮隨意地披散在身后,顺著白色的锦袍流淌而下,一直垂到脚踝。
若是只看这张脸,足以让世间无数女子自惭形秽。
拜月教教主,月神空。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间,正把玩著一枚暗红色的鳞片。
那鳞片在他指尖翻飞,偶尔划过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教主。”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月神空身旁。
站著一个身穿淡粉色纱裙的女子。
她赤著双足,脚踝上繫著一串银铃。
脸上戴著一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含烟带水的眸子。
拜月教圣女,花怜月。
此时。
她正双手捧著一只由头盖骨打磨而成的酒杯。
小心翼翼地递到月神空嘴边。
月神空没有接酒杯。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就著她的手,轻轻啜了一口杯中殷红的液体。
“东边……没动静了。”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
花怜月的手抖了一下。
几滴酒液溅落在她雪白的皓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