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找人。
一个找杀子仇人,一个找杀义子的凶手。
周围那些修为低的散修被这神意扫过。
一个个脸色惨白,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林七安只觉得两股冰冷的意念从自己身上扫过。
胸口的【欺天珠】微微发热,散发出一圈无形的波纹。
“没找到?”
雷震天收回神意,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只苍蝇。
“难道那小畜生没来?”
“不可能。”
拓跋宏冷哼一声,胯下的黑虎不安地刨著地面。
“那种贪婪的傢伙,闻著腥味就一定会来。”
林七安低著头,看著脚尖前的蚂蚁,心里门儿清。
这两货要是知道自己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算计著怎么把他们的脑袋切下来换钱。
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当场脑溢血。
拜月教那帮人藏到现在都不露头。
摆明了是想等所有人进了秘境再关门打狗。
那月神空就是个老阴比,想当那只捕蝉的螳螂。
“行吧。”
林七安手指轻轻弹了一下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尘。
“那我就委屈一下,当那只吃饱了的黄雀。”
就在这时。
嗡——
怀里的黑色龙鳞令牌突然滚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
断龙脊那深不见底的峡谷深处,一道灰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直接搅碎了漫天的云层。
“开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整个荒原瞬间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