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安走到屋檐下那张简陋的石桌旁。
他从怀中,取出了两万两银票,和两瓶从熊开山那里得来的疗伤丹药,轻轻放在桌上。
他又找来一张草纸,用木炭写下一行字。
“前辈,暂避风头,一月后我会將至阳之物给你。”
做完这一切,林七安的身影一闪,再次融入了无边的夜色里。
……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独眼独臂的杨锻山,手里提著那柄巨大的铁钳,警惕地走了出来。
当他的目光,落到石桌上那厚厚一沓银票和两瓶丹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拿起那张草纸,借著屋內透出的微弱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跡。
良久。
杨锻山那只独眼里,闪过无比复杂的情绪。
“这小子……还真是够果断的。”
杨锻山没有丝毫犹豫。
他立刻转身回屋,叫醒了还在熟睡的女儿。
“秀儿,快!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走!”
半个时辰后。
父女二人背著简单的行囊,走到了院子角落那口废弃的乾井旁。
杨锻山启动了井壁上的机括。
井底,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密道。
。。。。。。。。。
城南,百蛛巷。
林七安盘膝坐在那间破败的屋子里,开始清点自己所有的资產。
刺杀李墨尘,缴获三千四百两。
自己原本积攒的,约莫八千两。
孙玉给的客卿报酬,五千两。
再加上今夜从金龙帮洗劫来的二十万两金叶子和二十万两银票。
林七安如今的身家,已经超过了三十万两。
他低声自语。
“还是直接去找天机楼的人帮忙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