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校尉则指著石壁,发出一声惊呼。
“头儿,你看这里!”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石壁上那个潦草的“腾”字,以及那几道恐怖的、深不见底的剑痕。
“好霸道的剑气……”
校尉倒吸一口凉气。
“这等破坏力,怕是七品圆满的高手才能做到。”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第一时间上报到了百户所。
南云卫,后堂。
谢临舟手里拿著一份刚刚送来的勘验报告,脸上掛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王家?”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目光落在报告中对那几道剑痕的描述上。
“一个死掉的阎罗殿银牌杀手,身上却有王家的令牌,现场还留下了挑衅般的刻字和威力巨大的破坏痕跡……”
谢临舟笑了。
“看来,白云城王家这条过江龙,比我们想像中藏得要深啊。”
他对身旁的校尉吩咐道。
“把这份报告,『不经意地,透露给阎罗殿在城里的眼线。”
校尉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钦佩之色。
“大人英明!”
谢临舟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我倒要看看,阎罗殿这条疯狗,咬起人来,能有多疼。”
王家別院。
啪!
又一只上好的白玉茶杯,在王腾的手中化为齏粉。
他看著跪在地上匯报的暗卫,那张阴冷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你说什么?”
“阎罗殿的银牌杀手李墨尘,死在了地下水道,现场留下了我的令牌和刻字?”
王腾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能刮下三尺寒霜。
他辛辛苦苦布下的局,让李墨尘去试探,自己坐收渔利。
结果,鱼没钓到,钓鱼的人,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第三方,给一锅端了。
还把这口黑锅,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他的头上。
王腾的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