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狂?
“不过……”
有人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林七安虽然妖孽,但这次怕是废了。”
“哦?此话怎讲?”
“你们没听到最后那一声碎裂的动静吗?”
那人指了指天空,语气篤定。
“阴脉主那一掌含怒而发,带著完整的空间法则。”
“林七安不过是初入四品,就算修出了命界,也绝对扛不住这种维度的碾压。”
“他的小世界,肯定碎了。”
“对於大宗师来说,小世界破碎,那就等於路断了。”
“就算侥倖活下来,也就是个废人。”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是啊。
可惜了。
如此惊才绝艷的一个人物,就像是流星一样。
刚亮了一瞬,就灭了。
……
北区。
一座笼罩在森森鬼气中的黑色大殿內。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数十名穿著黑袍的侍从跪在地上,额头死死抵著冰冷的地砖,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殿正中央。
摆放著一张由整块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床榻。
林萧然躺在上面。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把玩人头骨的阴柔公子。
此刻就像是一具破败的玩偶。
左臂齐根而断,伤口处虽然已经止血,但依旧残留著一股灰败的气息,阻止著血肉再生。
更可怕的是他的脸。
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
眉心处。
有一道细若游丝的灰线,一直延伸到髮际线。
没有任何伤口。
但这道灰线,却像是把他的灵魂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