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感觉被自家老祖注视的感觉,满头大汗!
不。
这种感觉比面对紫阳宗那位三品初期的老祖还要可怕无数倍!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压力,如同十万座大山同时压在了他的脊背上。
“晚辈知错!晚辈绝无利用前辈之意!”
“晚辈只是单纯仰慕前辈神威,想尽一尽地主之谊!”
林七安抬起手,理了理月白色锦袍的袖口。
“走吧。”
林七安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李长风听到这两个字,如听仙音。
李长风感觉压在身上的那股恐怖气机瞬间消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李长风连连点头,直起身子,却依然保持著微微佝僂的姿態,根本不敢与林七安平视。
“前辈请!望月楼就在街对面,老朽给前辈引路。”
李长风侧著身子,伸出右手虚引,脚步轻得像是一只猫,生怕踩重了惹得林七安不快。
林七安迈步走向楼梯。
柜檯后面的管事老者赶紧趴在木板上,脑袋死死磕著柜檯边缘,声音发颤:“恭送前辈!”
直到林七安和李长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
二楼大厅里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动。
二十多个五品、六品的武者像是搁浅的鱼,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著空气。
刀疤汉子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浑身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
瘦高个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声音还在发飘:“老天爷,刚才那一会儿,我连遗言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一个穿著青色短打的佣兵爬起来,看著柜檯上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遗言?我都想好三篇遗言了。”
“而且明天紫阳宗招徒大典,怕是有热闹看了。”
林七安走出猎妖堂大门。
外面是繁华的赤阳城主街,阳光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
街边卖肉包子的小贩正掀开蒸笼,白色的热气腾腾升起。
几个穿著绸缎的世家子弟正摇著摺扇,带著护卫在大街上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