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樽里装满了粘稠的暗红色血液。
那是用上百个人族通玄境武者的心头血酿造的血酒。
牛魔妖皇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抓起青铜酒樽,仰起头,“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腥甜的血酒顺著牛魔妖皇的下巴流淌下来,滴在满是胸毛的胸膛上。
“砰!”
牛魔妖皇將空了的青铜酒樽重重砸在桌案上。
由万年金刚木打造的桌案,直接被砸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纹。
旁边负责倒酒的狐妖侍女嚇得浑身一哆嗦,直接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牛魔妖皇打了个带著浓烈血腥味的酒嗝。
粗大的鼻孔里喷出两股黑色的浓烟。
牛魔妖皇转过头,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看向对面的晶凤女妖皇。
晶凤女妖皇微微皱眉,將手里的玉杯放下。
似乎对牛魔妖皇这种粗鄙的举动十分嫌弃。
晶凤女妖皇从旁边拿起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牛魔,你这暴躁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晶凤女妖皇声音清脆,却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这金刚木的桌案,你这个月已经砸坏七张了。”
牛魔妖皇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锋利的獠牙,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改个屁!老子天生就是这脾气!”
牛魔妖皇抬起手,用手背隨意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血跡。
牛魔妖皇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原本就凶悍的脸庞显得更加狰狞。
牛魔妖皇身体微微前倾,庞大的身躯给整个大帐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老子现在没心情管什么桌案。”
牛魔妖皇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指著南方。
“晶凤,你给老子说说。吞天那几个废物,带著几万先锋军去了那么久。”
牛魔妖皇声音越来越大,震得大帐顶部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那破地方连个像样的阵法都没有,城主也就是个四品初期的废物。”
“怎么还没消息?”
牛魔那粗獷如雷的咆哮声在远古巨象骨架撑起的巨大主帐內来回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