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澹臺月反手一巴掌隔空抽在东方福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內迴荡。
东方福庞大的身躯直接在半空中转了两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牙齿混著血水吐了一地。
他捂著脸,懵了,完全不明白澹臺长老为什么要打自己。
萧家眾人也看傻了眼。
澹臺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骇,对著林七安微微拱手。
“在下太上仙宗外门长老澹臺月,今日陪同宗门弟子前来处理一些凡俗私事。”
澹臺月特意將“太上仙宗”四个字咬得很重。
这就是她的底气。
就算你实力比我强又如何?
太上仙宗可是中州首屈一指的庞然大物。
只要搬出宗门的名號,就算是那些隱世的老怪物,也得掂量掂量得罪太上仙宗的后果。
“阁下修为高深,想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澹臺月直视林七安,语气虽然客气,但话里话外透著浓浓的警告。
“此事乃是东方家与萧家的恩怨,我太上仙宗只是做个见证。”
“还请阁下高抬贵手,不要多管閒事,免得伤了和气。”
东方明月站在一旁,下巴微抬,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
她可是太上仙宗的天之骄女,五品宗师中期的修为,未来不可限量。
她不信在这个天武城,还有人敢不给太上仙宗面子。
“这位前辈。”东方明月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敬意。
“萧逸如今不过是个连真元都无法凝聚的废人,根本配不上我。”
“我退婚乃是理所应当。”
“前辈既然是高人,想必也能明辨是非,不会为了一个废人,与我太上仙宗交恶吧?”
萧天雄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东方明月!你欺人太甚!”
萧天雄指著东方明月,怒目圆睁。
“当年若不是你爷爷苦苦哀求,我萧家岂会答应这门亲事!”
“如今逸儿遭难,你们不仅落井下石,还带人来我萧家耀武扬威!”
萧天雄转头看向林七安,直接双膝跪倒在残破的青石板上。
“前辈!今日之事,我萧家自知实力低微,不敌太上仙宗。”
“但逸儿是无辜的!”
“求前辈发发慈悲,保逸儿一命!我萧天雄愿意当牛做马,报答前辈大恩!”
大长老萧镇海和二长老萧云鹤见状,也赶紧跟著跪了下来。
他们虽然平时对萧逸有诸多不满,但此刻面临家族生死存亡,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这个神秘青年身上。
萧逸看著跪在地上的爷爷,眼眶瞬间红了。
他双手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