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不著。”
林七安放下茶杯,目光投向北方那片苍茫的天空。
林七安收回投向北方的目光,指尖摩挲著那枚染血的储物戒,隨后將其拋给了陆知游。
“极北之地,我去。”
苏清离正擦拭短刃的手猛地一顿,那双桃花眼里瞬间涌上一层寒意。
她上前一步,刚要开口,却被林七安抬手止住。
“別急著反驳。”
林七安走到石桌旁坐下,视线扫过两人。
“那边的情况比拒北城还要恶劣百倍。“
”上古传送阵位於冰川深处,那里常年笼罩著极寒罡风。“
”寻常四品大宗师,哪怕是撑开小世界,在里面待不过三个时辰就会被冻成冰雕。”
陆知游抓著酒葫芦的手紧了紧,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那你……”
“龙象乾天功第九转,肉身堪比天人。那里的罡风伤不了我。“
”况且,我手里还有这神兵护持。”
林七安打断了老酒鬼的话,语气平淡。
他指了指头顶那把悬浮的黑色雨伞。
苏清离看著那把看似普通的黑伞,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那个“不”字。
她很清楚,林七安决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而且,正如林七安所说,如今的他们,实力虽然在拒北城算得上顶尖。
但在那种连天地法则都混乱不堪的极北禁地,確实可能是累赘。
“这两个月,你们就在城里待著。”
陆知游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
辣酒入喉,烧得他眼眶有些发红。
“行,听你的。“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三个月后你没消息,老子就是爬,也要爬去极北把你的骨头捡回来。”
林七安笑了笑,没接这茬。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那个还在律动的五色光茧旁,轻轻拍了拍那厚重的茧壳。
“等铁柱出来了我再出发。”
……
时间如指间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
拒北城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不过两个月的功夫,整座城池便已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林府小院內,积雪足有膝盖深,唯独那间紧闭的静室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