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些色彩的最深处,隱隱有一抹尊贵的土黄色光晕在流转。
“那是……”
林七安放下筷子,目光死死盯著那个光茧,开启了太阴真瞳。
视线穿透了厚厚的茧层,他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铁柱蜷缩在茧中,原本狰狞的兽躯正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的头顶,那对分叉的龙角之间,竟然鼓起了一个新的肉包。
四蹄之下,原本繚绕的雷火慢慢凝聚成了祥云的图案。
昂——!
希律律——!
恍惚间,林七安仿佛听到了一声来自远古蛮荒的嘶鸣。
那声音不像龙吟那般霸道,也不像虎啸那般暴戾,而是透著一股子镇压四极、脚踏山河的厚重与神圣。
麒麟!
“这蠢猫,还真让它把那丝麒麟血脉给激活了?”
林七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麒麟乃是瑞兽之首,走兽之王,天生便掌控五行之力。
“这下,怕是要睡上一阵子了。”
林七安隨手一挥,遮天伞凭空出现,悬浮在光茧上方。
垂下一道道黑色的光幕,將那五彩斑斕的光芒彻底遮掩。
这种时候,若是让外人看到这茧子里的异象,怕是整个拒北城的强者都要发疯。
一头活著的、正在返祖的麒麟幼崽。
这诱惑力,不比他林七安身上的秘密小。
……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拒北城的雾气比往常更浓了几分。
林府小院內,那口大黑锅里的汤汁早就乾涸,只剩下一堆雪白的骨头渣子。
苏清离和陆知游还在静室闭关,那金乌肉的能量太过庞大,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消化不完。
院子中央,那个巨大的五色光茧静静地矗立著,偶尔会像心臟一样跳动一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每一次跳动,周围的空气都会隨之震盪,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林七安站在迴廊下,手里拿著一块刚洗好的湿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墨影剑。
剑身漆黑如墨,內里的血管脉络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