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安眼神微凝。
这老瞎子的肉身造诣,竟然堪比四品中期的大宗师。
“滋滋滋……”
哭丧棒在高温下迅速融化。
黑色的杂质被烧成灰烬,只剩下一团银灰色的液体在火焰中滚动,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那是死魂铁里的冤魂在惨叫。
老者面无表情。
另一只手抓起一把不知名的红色粉末,猛地洒进炉子里。
“闭嘴。”
他低喝一声。
那团银灰色液体瞬间安静下来,原本躁动的冤魂被那红色粉末死死压制在液体內部。
紧接著。
便是那块玄武鳞片。
老者没有直接烧。
而是拿出一柄细小的刻刀,在鳞片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剔除著什么。
石屑纷飞。
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了鳞片上的天然道纹。
半个时辰后。
原本巴掌大小的鳞片,被修整成了一块圆润的护心镜形状。
虽然小了一圈,但那种厚重的气息反而更加凝练。
“起!”
老者低喝一声。
左手一招。
炉火中那团银灰色的死魂铁液飞出,像是有生命一般,精准地浇灌在玄武鳞片的背面。
“滋——”
冷热交替。
阴阳碰撞。
一股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在狭窄的铺子里炸开。
掛在墙上的那些兵器胚子全都被震得叮噹乱响。
老者手中的巨锤早已蓄势待发。
“当!”
第一锤落下。
沉闷如雷。
整个华街的地面都跟著颤抖了一下。
林七安清晰地看到。
那一锤砸下去,並没有直接接触到鳞片。
而是在距离鳞片还有三寸的地方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