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串递给了肩膀上的铁柱。
“咔嚓。”
铁柱一口咬掉了一颗山楂,连核都没吐,直接嚼碎了咽下去。
酸得整张猫脸都皱成了一团。
“嗷呜?”
它不满地叫了一声,似乎在质问为什么不是肉。
“將就吃点。”
林七安咬了一口糖葫芦,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刚才那顿饭没吃成。”
“等料理了后面那条尾巴。”
“再去吃顿好的。”
他没回头。
但那双隱藏在阴影下的眸子里,那轮银色的弯月印记,正在缓缓旋转。
在他的感知里。
身后三百丈外。
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正如疯狗一般死死咬著不放。
“跟得倒是挺紧。”
。。。。。。。。。。。
出了拒北城。
往南两百里。
夜风呼啸。
这里的风不似城內的轻柔,带著股子刀割般的凌厉。
地面上的植被越来越少,裸露的岩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像是有无数鲜血浸透了这片土地,乾涸后留下的痂。
林七安停下了脚步。
眼前是一道巨大的裂谷。
横亘在大地之上,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深渊巨口。
深不见底。
只有那一阵阵从地底卷上来的阴风,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
万丈渊。
拒北城外有名的凶地。
听说经常有人在这里杀人拋尸,因为这下面连通著地下暗河,尸体扔下去,神仙也难找。
“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