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安打断了他的狠话。
他摇开摺扇,那扇面上画著的,是一幅泼墨山水。
只是那墨色浓重,透著一股子肃杀。
“我现在就走。”
林七安迈步,直接绕过刘金山,朝著那个被枯木撞出来的大洞走去。
路过枯木身边的时候。
脚步顿了顿。
“对了。”
林七安侧过脸,看著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老头。
“回去告诉吴通天。”
“让他把脖子洗乾净点。”
说完。
林七安一步踏出。
身形直接从三楼那个大洞跃了出去。
白衣翻飞,如同一只展翅的白鹤,消失在拒北城的夜色之中。
狂!
狂得没边了!
杀了人家儿子,还要人家老子洗乾净脖子?
大堂里的人都听傻了。
这特么是哪来的过江龙?
枯木站在原地,那张老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啊啊啊!”
“给我追!”
枯木咆哮著,也顾不上那具尸体了,提著哭丧棒就要追出去。
“慢著。”
一只胖乎乎的手,再次横在了他面前。
刘金山依旧笑眯眯的,只是那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警告。
“枯木长老。”
“刚才说了。”
“这楼梯,这桌椅,还有这地板的清洁费。”
“你还没给呢。”
“不给钱就想走?”
“当我落仙楼是什么地方?”
隨著刘金山的话音落下。
三楼的阴影处,两道同样强横的气息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