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分別后,这江湖上就再也没听到过那傢伙的消息。
该不会是喝死在哪个温柔乡里了吧?
林七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那个看著懒散实则心如明镜的傢伙,绝不会死得那么无声无息。
若是死了。
这天下的刀客,怕是都要有所感应。
“还有那个木头。”
林七安夹了一筷子不知名的兽肉送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萧云。
那个为了妹妹能把命都豁出去的疯子。
也不知道那傢伙的剑,磨得怎么样了。
这北境苦寒,杀伐之气最重。
按理说,是最適合那傢伙练剑的地方。
若是来了,这拒北城的战榜上,没道理没有他的名字。
除非……
林七安的目光微微一凝。
除非他遇到了什么不得不藏起来的麻烦。
比如,萧雅那丫头的太阴之体。
那可是个烫手山芋。
在这强者如云、邪魔外道遍地走的北境,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太阴之体,那就是一块行走的唐僧肉。
要是被人发现了……
“咔嚓。”
林七安手里的筷子断成了两截。
正在埋头苦吃的铁柱嚇了一跳,从盘子里抬起头,满嘴油光地看著自家主人。
那双紫金竖瞳里带著一丝疑惑。
杀气?
刚才那一瞬间,它明明感觉到了一股让它鳞片都炸起来的杀意。
“吃你的。”
林七安隨手扔掉断筷,重新拿了一双。
脸上的表情早已恢復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平静。
“要是那几个傢伙真在这北境……”
他倒了一碗酒,对著窗外的明月遥遥举杯。
“最好別死得太早。”
“老子的酒,还没人陪著喝呢。”
酒液倾洒。
落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就在这时。
楼下的大堂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