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赵靖还是不死心。”
林七安在心中冷哼一声。
他那块阎罗殿的请柬,终究是让他成了怀疑对象之一。
回到瓦子巷的小院。
杨锻山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院门紧锁,然后开启了院內一个不起眼的防御阵法。
淡淡的光晕一闪而逝,將整个小院与外界彻底隔绝。
“林小哥,今日之事,多亏了你。”
杨锻山给林七安倒了一杯茶,神情郑重。
他很清楚,若不是林七安给的那块请柬,他连参加神兵大会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一雪前耻,重振声威。
“杨老客气了。”
林七安端起茶杯。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杨锻山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气。
“欧阳家,我是要去的。”
他看著身旁的女儿,眼中满是柔情。
“我这把老骨头倒是无所谓,但秀儿还小,我不能让她跟著我整日担惊受怕。”
“欧阳世家家大业大,又是专精锻造,我去那里,既能有个安身之所,也能让这身手艺,有个传人。”
林七安点了点头。
这確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不过,在去之前,我得先把答应你的事办完。”
杨锻山说著,从怀中取出一块兽皮卷,递给林七安。
“这是我这些年,对《气锻法》的一些心得感悟,或许对你的武道,能有些触类旁通的启发。”
“另外,你那柄『墨影,虽是天阶宝兵,但终究是初生,还需要蕴养。”
“我这里,有一套『以战养兵的法门,最適合你这种杀伐果断的剑客。”
林七安没有推辞,郑重地接过了兽皮卷。
这份礼物,太重了。
这几乎是杨锻山一生锻造技艺的精髓。
就在此时,林七安的耳朵,微微一动。
他听到,院墙之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夜梟般的啼鸣。
这是阎罗殿內部,约见联络的暗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