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的静水剑意……怎么会!”
赵琙骇然失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腐朽、死寂的恐怖力量,顺著他与真气巨剑之间的精神联繫,疯狂地反噬而来。
那股力量,如同跗骨之蛆,瞬间衝垮了他引以为傲的剑意,直刺他的神魂本源。
赵琙的心神,剧烈震盪。
一丝丝鲜血,从他的眼、耳、口、鼻之中,缓缓渗出。
七窍流血!
林七安缓缓收剑。
“嗡……”
他手中的【朽】剑,却在此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一道道清晰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在那灰败的剑身上,悄然浮现。
林七安低头看了一眼,惋惜地嘆了口气。
“可惜了,毕竟只是利器。”
他抬起头,平静地看著满脸惊恐的赵琙。
“若非我以先天真气护持我的这剑,不然方才那一剑,便足以让你这柄剑和你一起粉身碎骨。”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琙那早已濒临崩溃的心神之上。
他明白了。
对方刚才那一剑,甚至都没有动用全力。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因为他手中的兵器,根本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力量!
赵琙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啊!你等著!!!待我突破六品,必然討回今日之仇!”
他厉声说道,隨即施展逃遁秘术。
一团浓郁的血光,瞬间將他的身体包裹。
赵琙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朝著迷宫的出口,疯狂遁去。
“你出去就等著,我父亲的追杀吧!!!”
临走之前,他还不忘发出一声色厉內荏的威胁,试图用城主府的名头,为自己求得那一线生机。
林七安看著那道即將消失的血光,摇了摇头。
“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