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林七安给的一部秘法。
“那部秘法……竟有如此神效?”萧云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乾涩。
“神效?”陆知游哈哈大笑,“何止是神效,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林兄弟这个人,真是有趣得很!”
他收起笑容,话锋一转。
“不过,碍於我们陆家和城主府,明面上也有些往来。”
“我虽然向来独善其身,但也懒得去处理那些麻烦的后续。”
“所以,击杀对方,怕是不行。”
“但帮你拦住那个老傢伙,还是绰绰有余的。”
萧云闻言,心中大定。
他对著陆知游,郑重地抱了抱拳。
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真诚的感激。
“有此便足以。”
对他而言,只要这些先天强者不出手干预,下方的遗蹟之爭,便是年轻一辈自己的事情。
他相信林七安的实力。
陆知游摆了摆手,又灌了一口酒。
“谢什么,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当是看戏之余,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將酒葫芦递了过去。
“来一口?上好的『烧刀子。”
萧云摇了摇头,言简意賅。
“酒,会乱我心,钝我剑意。”
“嘖,你们这些练剑的,就是无趣。”
陆知游撇了撇嘴,收回了酒葫芦。
两人不再说话。
山巔之上,再次陷入了寂静,只剩下猎猎的山风。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再次投向了下方那片平静的湖泊。
湖畔。
那位身穿雪白狐裘,风华绝代的安乐公主,已经走到了湖水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