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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皇宫內的气氛同样紧张。
王千望被“请”到一处偏殿暂住,美其名曰方便陛下隨时召见,实则被严密监视。这夜,他正在灯下研究北境地图,忽然窗欞轻响。
“谁?”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竟是多日不见的三皇子江睿。
“王將军,长话短说。”江睿神色凝重,“四弟已经在布置登基大典了。”
王千望大吃一惊:“陛下他。。。”
“父皇病情反覆,但还不至於。。。”江睿压低声音,“但我发现一个蹊蹺——太医院近日所有给父皇诊脉的太医,都被换了。”
“什么?”
江睿从袖中取出一张药方:“这是父皇平日服用的药方,我让宫外的郎中看过了,里面多了一味药。”
王千望接过药方,只见上面用一种特殊的硃砂標註著一味药材——血枯藤。
“这是。。。”
“慢性毒药。”江睿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愤怒,“长期服用会使人日渐虚弱,最后。。。看起来就像自然病逝。”
王千望勃然变色:“他们竟然敢。。。”
“现在朝中大半势力都已倒向四弟,我们必须要证据。”江睿紧紧盯著王千望,“將军,林夙现在何处?太子可还。。。”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殿下,该走了。”
江睿匆匆塞给王千望一枚令牌:“必要时,用这个可以调动我在城中的暗卫。”说完便如来时一般悄然离去。
王千望握著手中的令牌,心情沉重。看来这场夺嫡之爭,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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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深夜,林夙和影七终於等到了机会。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笼罩了整个京城。在雨声的掩护下,二人再次来到翠云庵。
“今晚必须拿到密室中的证据。”林夙望著雨幕中的庵堂,“我怀疑陛下那边。。。时间不多了。”
影七点头:“属下已经查过,今晚庵內只有几个老尼,四皇子的人都撤走了。”
二人熟练地打开密道入口,迅速潜入其中。密道內瀰漫著一股霉味,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到达密室时,影七突然拉住林夙。
“不对。。。”影七蹲下身,指著地面上一处几乎难以察觉的痕跡,“有人来过。”
石阶上,一点新鲜的泥土在灰尘中显得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