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王閒頷首笑著將外套拋上床,拿上內衣进浴室。
水滴喷涌而出,王閒缓缓闭眼,感受著温热的水渍流遍全身。
几个小时后金像奖开幕,说不忐忑是假的。
能拿上一座金像奖奖盃。
既能为去年的辛苦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號。
也能证明,他的演技不输於人。
个人、粉丝再吹演技多好,没有专业性奖项,不过是自吹自擂。
他若是个小明星也就罢了。
偏偏已名满香江,知名度遍布东南亚。
水停了,王閒裹上浴巾进入客厅,端上倒好的红酒杯走向落地窗前,笑问:“你找我有事?”
“你说我们今晚会得奖?”
王閒故作轻鬆道:“不知道,得奖靠命也靠运。”
“我好想拿奖。。。”
舒祺说话间眼泪扑簌簌开始往下掉。
王閒没有嘲笑。
相比他,舒祺的命运比较悲惨。
事业转入港岛后又拍风月片,又拍青涩片,连脱五部,遭小报杂誌疯狂指责,谩骂,说其穿衣服不如不穿。
压力之大,换成一般人早崩溃了。
这次凭藉《色情男女》提名最佳新人,最佳女配,颇有重新做人的意味。
王閒安慰道:“肯定能拿的,你会把脱下的衣服一件件再穿起来!”
“对,你说的对!”舒祺激动不已,抱住王閒泪如雨下。
整个港岛,她最信任,敢交心的人就一个王閒。
唯有在王閒跟前,愿意收起所有的坚强。
九龙,一座几平米的房间阳台上。
卢蜜雪咧嘴,露出两排微黄的牙齿。
助理阿刚好奇道:“雪姐,拍到什么了?”
“你看看。”卢蜜雪让到一旁,悠哉悠哉的点上一支女士香菸。
阿刚好奇凑向镜片,微眯起左眼,不由兴奋道:“王閒与谁?雪姐,好像是舒祺?”
“这下我们《壹周刊》要一炮而响了,打啵呀,王閒你倒是上啊,最好在窗前来一炮!
“”
“打啵了吗?”
卢蜜雪急忙扔掉香菸,推走助理阿刚:“这也没动嘴啊!”
“唉,王閒真是不中用!”
卢蜜雪气的点上一支香菸,愤愤不平道:“亏的我花大钱买了这只大炮。”
阿刚腆著脸拍马屁道:“雪姐,不亏不亏,王閒属狗的,总跟丟。”
“没有这天文望远镜,怎么能从九龙拍到玫瑰新邨。”